快。”
王谦笑了,说:“葛叔,不快不行。时代变了,咱也得跟着变。”
晚上,王谦和杜小荷躺在炕上,说起这事。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当家的,咱现在有店,有车,还有人。往后,还能干啥?”
王谦想了想,说:“往后,还能干很多事。咱得一步一步来。”
杜小荷点点头,又问:“那运输队,谁管?”
王谦说:“栓柱管。他心细,能管好。”
杜小荷说:“黑子呢?”
王谦说:“他跟着学。等学会了,让他也开一辆。”
杜小荷笑了,说:“黑子那笨样,能学会吗?”
王谦说:“能。他肯学,不怕苦,肯定能学会。”
月光洒在院子里,白狐趴在门口,已经睡着了。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
第二天一早,栓柱就开着卡车去了地区。他要去送货,顺便看看山海楼和皮毛店的情况。黑皮坐在副驾驶上,兴奋得东张西望。
“栓柱哥,这车真带劲!”他说,“往后咱天天开这个,多好啊!”
栓柱笑了,说:“好好学,往后你也开。”
黑皮使劲点头。
卡车开在公路上,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秋天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金灿灿的,好看极了。黑皮看着窗外,心里美滋滋的。
他想,跟着谦哥,啥都能学会。往后,他也能开卡车,也能挣钱,也能让翠兰和狗蛋过上好日子。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哼起了歌。
栓柱听着他那跑调的歌声,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