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孙猴子放下筷子,说:“王老板,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那几个兄弟,本来是去探探你们的底,想收点保护费。但回去跟我说,你这人仗义,让他们进去喝茶,还请他们吃饭。我就想,这人可以交。”
王谦说:“孙老大看得起我,是我的荣幸。”
孙猴子说:“往后,你们这店,我罩着了。没人敢来找麻烦。”
王谦端起酒杯,说:“多谢孙老大。”
孙猴子也端起杯,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送走孙猴子,栓柱问:“谦哥,你真信他?”
王谦说:“信不信的,先处着。这种人,得罪不得,但也亲近不得。面上过得去就行。”
栓柱点点头,又问:“那他说的‘罩着’,是真的假的?”
王谦笑了:“管他真的假的。只要他不来找麻烦,咱就烧高香了。”
晚上,王谦回到家,把这事跟杜小荷说了。杜小荷听完,有些担心:“当家的,那些人,靠谱吗?”
王谦说:“靠不靠谱,慢慢看。咱做咱的生意,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杜小荷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当家的,你小心点。”
王谦揽着她,说:“知道。”
月光洒在院子里,白狐趴在门口,已经睡着了。远处的海浪声若有若无。牙狗屯的夜晚,宁静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