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敢养。”
杜小荷在旁边笑。
秋天来了,山上的树叶黄了。两只猞猁已经长到半大狗那么大了,毛色灰黄相间,耳朵上那撮黑毛格外显眼。它们在院子里待不住了,老是往院墙外面跑。王谦知道,该送它们走了。
那天早上,王谦把两只猞猁装进笼子里,背在肩上。杜小荷站在门口,看着他,没说话。王小山跑过来,拉着王谦的衣角,说:“爹,你要把它们送走?”
王谦说:“嗯。它们长大了,该回山里了。”
王小山眼眶红了,说:“俺舍不得。”
王谦蹲下来,摸摸他的头,说:“它们是山里的东西,就该回山里。往后你长大了,进山打猎,还能碰上它们。”
王小山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
王谦背着笼子,往山里走。白狐跟在他脚边,不时回头看看。走了大半天,到了一处林子边上。他把笼子打开,两只猞猁钻出来,站在雪地上,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朝林子里跑去。跑到林子边上,它们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又跑了。
王谦站在林子边上,望着它们远去的方向。白狐蹲在他脚边,也望着远方。
他转过身,说:“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