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附近很干净,没有大型野兽的脚印,只有几只松鼠在树上跳来跳去,抖落一树雪花。王谦放心了,回到洞口,开始布置晚上的警戒。
“晚上分成三班,每班两个人,轮流守夜。黑皮带第一班,老葛带第二班,我带第三班。火不能灭,枪不能离手。”
安排妥当,众人开始准备晚饭。老葛从背包里掏出几块风干肉,切成小块,丢进锅里煮。黑皮又找了些干蘑菇和野菜,也扔了进去。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喝着热乎乎的肉汤,啃着干粮,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谦哥,今天发现的那群野猪,咱们什么时候动手?”黑皮一边啃着饼子一边问。
王谦想了想:“不急,先观察两天,摸清它们的活动规律再说。这群野猪数量不小,要是贸然动手,容易惊散了,以后再想找就难了。”
老葛点头:“谦儿说得对。打野猪得讲究策略,最好在它们经过兽道的时候设伏,一网打尽。”
老林也插嘴道:“我看了那地形,桦树沟中段有一处窄口子,两边的山坡陡,沟底窄,是设伏的好地方。要是能把猪群赶到那儿,一锅就端了。”
王谦眼睛一亮:“老林叔说得对,那地方我也注意到了。明天我去那边看看地形,要是合适,就在那儿设伏。”
正说着,白狐突然竖起耳朵,朝着远处的林子低低地叫了一声。
王谦立刻警觉起来,抓起猎枪,示意众人安静。他侧耳倾听,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雪地上行走。
过了一会儿,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林子深处。
“是什么?”黑皮小声问。
王谦摇摇头:“听脚步声,像是狍子,也可能是鹿。走远了,不碍事。”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吃饭。
夜幕降临了,月亮升了起来,将山林照得如同白昼。远处的山梁上,隐约传来狼嚎声,凄厉而悠长,在夜空中回荡。
黑皮带着两个人去守第一班夜,其他人钻进山洞里,裹着皮袄睡下了。
王谦躺在洞里,却没有睡意。他听着外面的风声和狼嚎,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明天的计划。
桦树沟的地形他熟悉,那是一处南北走向的深沟,两侧是陡峭的山坡,沟底是一条干涸的溪流,长满了灌木和杂草。沟的中段有一处窄口子,两边的山崖几乎合拢,只留下一条不到十米宽的通道。要是能把野猪群赶到那个窄口子,在山坡上设伏,一轮齐射就能解决大半。
问题是,怎么把猪群赶过去?野猪虽然蠢,但也不傻,不会乖乖地往陷阱里钻。得想个法子,让它们自己走那条路。
王谦想了半天,终于有了主意。野猪喜欢走熟悉的兽道,只要在它们常走的路上设下障碍,迫使它们改道,就能把它们赶到预定位置。明天先去踩点,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兽道。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渐渐沉了,终于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王谦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了。是老葛来换班了。
“几点了?”王谦揉了揉眼睛。
“快半夜了,你去睡吧,我来守。”
王谦点点头,裹紧皮袄,又闭上了眼睛。这一夜,他睡得很沉,一个梦都没有做。
第二天天还没亮,王谦就起来了。老葛和老林已经在生火做饭,锅里煮着浓稠的苞米面糊糊,香气四溢。
“谦儿,今天怎么安排?”老葛一边搅着锅一边问。
王谦喝了一碗糊糊,啃了两个饼子,精神头十足:“今天我去桦树沟踩点,看看那窄口子的地形。老葛叔你带两个人,去沟里转转,看看猪群今天在哪儿活动。黑皮,你带一个人,去沟口守着,要是发现猪群有动静,立刻回报。”
众人领了任务,分头行动。
王谦带着白狐,沿着沟底往中段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那个窄口子。
那地方确实是个天然的伏击点。两边的山坡陡峭,长满了柞树和灌木,沟底只有不到十米宽,长满了枯草和荆棘。要是能在山坡上埋伏几个枪手,等猪群经过的时候齐射,基本上跑不了几只。
王谦仔细查看了四周的地形,又在山坡上找到了几处适合埋伏的位置。他拿出笔记本,将这些位置一一记下来,又画了张简图。
看完地形,他又沿着沟底往前走了一段,寻找野猪常走的兽道。果然,在一处灌木丛后面,他发现了一条被踩得结结实实的小路,路面上到处都是野猪的蹄印,有新的也有旧的。这条路正是从猪群昨晚活动的地方,通往窄口子的方向。
王谦心中一喜。看来猪群经常走这条路,只要在路上设些障碍,让它们觉得原路不好走,它们就会顺着兽道往窄口子方向走。
他又往前探了一段,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记号,准备明天带人来设障。
正准备往回走,白狐突然竖起耳朵,朝着林子深处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