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忙冲小燕子赛雅元元拱了下手,致歉:“对不起,我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一时有点儿紧张而已。”
小燕子赛雅白了眼楚玉,瑞书康安尔康又忍不住的好笑。
良久,鄂春眼泪才干,他张了张嘴,瑞书忙提醒:“快听,在说话。”
尔康忙蹲身凑近,一瞬他起身道:“说腿疼,确实好了,知道喊疼了。”
尔康话完转身看着鄂春,说:“腿当然会疼,腿断了昨天我们费了大劲才给你接上,左腿可不能动啊,忍忍就过去了。”
小燕子给了尔康一拳,她道:“春儿别听尔康一张嘴在这儿瞎说,我把军医给你找来,让他给你开个止痛药吃,不过尔康有句话说的对,你左腿可不能动啊。”
尔康忍笑白了眼小燕子,康安道:“把麻沸散给吃一遍得了。”
尔康立即附和:“对,吃一遍麻沸散,麻沸散止疼效果最好。”
小燕子道:“麻沸散不能多吃,吃多了伤脑子,今天都已经吃了一遍了。”
康安回:“没事,就吃几次脑子吃不坏,他伤口痛的受不了不吃也没办法,吃了正好就睡了,不然疼的也睡不着。”
尔康已经将麻沸散化开了,麻溜的给鄂春喂了下去。
吃了麻沸散果然一下就好了,大家静静回了主帐,在桌边坐下,瑞书给一人倒了杯茶,小燕子端着茶问:“刚是谁来传旨的?”
尔康随口回:“毛毛的同僚,承霖来的。”
小燕子惊讶道:“那看来是真没事了,承霖亲自跑这一趟,就代表皇阿玛真的清醒了。”
楚玉默默问:“ 承霖是谁?”
小燕子回:“御前侍卫,我记得承霖好像不是满人。”
康安随口道:“汉军旗的,承霖祖上三代都是军户,让承霖跑这一趟也是有原因的,承霖的哥哥以前是春儿的副将,春儿搭手提拔起来的。”
尔康突然道:“承霖他哥承安在吉林当协领啊,李慵那个混账东西刚好发配到了宁古塔,承安肯定要出手收拾他一顿。”
赛雅问:“宁古塔和吉林是一个地方吗?”
尔康回:“离得非常近。”
小燕子叫道:“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李慵那个老王八终于要遭报应了。”
尔康低着头跟小燕子说:“小燕子,你明天给皇上加急上道折子,把鄂春受伤的事告诉皇上,让皇上把雅雅给送过来,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皇上派承霖跑这一趟,代表他有意在安抚呢,你跟皇上禀明,问皇上要人,皇上会答应你的。”
小燕子立即道:“行,尔康你真聪明,脑子转得真快,我们给春儿个惊喜,大家都悄悄的别说,先瞒着他。”
赛雅元元立刻点头,小燕子当即叫道:“拿个折子来,我现在就写,早点送回去雅雅也能早点过来了。”
尔康道:“给你拿个请安折子写,奏事折子我不敢给你。”
小燕子随意的点了下头,尔康派人去取了个黄色的请安折子过来,小燕子趴在桌上唰唰就开始写,赛雅笑着调侃:“小燕子你还怪有礼貌的,第一句先问你爹最近身体可好,第二句才开始骂。”
元元忍笑劝:“小燕子,别那么写,万一皇上看到生气了。”
小燕子边写边回:“生气就生气,反正我又不在北京,生气就朝他儿子发就得了,我又没说假话,本来就是他的错,我还不能说两句嘛。”
尔康笑着竖了个大拇指,笑说:“全天下也就你敢说皇上的错了!”
小燕子洋洋洒洒写了快半个时辰才完,康安尔康拿着折子正在浏览,尔康笑说:“确实怪有礼貌的,全篇下来,一半在骂,一半在夸八喜,给八喜写成孤军奋战到力竭,最后得上天庇佑捡回一条命的大英雄,最后还不忘提醒皇上注意身体。”
瑞书楚玉凑在尔康康安身侧也在看,康安问:“诶,这怎么回事,你写尔康哭了就得了,你写我哭干嘛,我什么时候哭了?”
尔康立即问:“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康安指了一下,尔康瞪着眼睛盯着那几行字,他忍笑说:“你也太夸张了吧,八喜重伤被抬回营地,将士们无不痛哭流涕,上天都感念哭了一场大雨……”
小燕子大笑着说:“就这样,就要夸张点儿。”
四个男人看的忍俊不禁,看完后将折子递给了小燕子,康安嘱咐道:“你让你的侍卫亲自送回去,直接送到御前去。”
小燕子点头,她叫了两个她的贴身侍卫进来,细细嘱咐了一遍,侍卫当即就出发了。
隔天早上用完早餐,康安通知:“你们收拾一下,等会儿你们三个跟楚玉瑞书护送春儿回雅州养伤,现在不用瞒了。”
小燕子瞪着眼睛,她立刻大声叫道:“我还要给春儿报仇呢,让瑞书跟楚玉护送,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