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春虚弱的勉强睁着眼睛,康安笑着调侃:“你可真有福气,这么多人忙着伺候你一个人,紫薇晴儿给你涂药,小六爷等着喂你喝药,我还得在这儿给你当靠枕,小燕子赛雅她们仨在外面给你煮药膳,瑞书楚玉在这儿打杂。”
大家忍不住一阵好笑,鄂春轻提了下嘴角,紫薇笑说:“多亏敬斋这次出门拿着这个降真香。”
晴儿笑着附和:“就是,多亏敬斋拿着降真香,不然下巴可能会留疤,下巴这个痕迹有点严重,这几天每天早晚都抹,我感觉现在都淡了不少。”
康安随口回:“我走的时候随手拿的,本来不拿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是拿了盒,还好当时拿了,不然春哥指不定得破相了。”
紫薇笑说:“这个药阿木研制的太好了,太实用了。”
这几天大家都忙着照顾鄂春,下午,精疲力竭的尔康跟着侍卫快步进了院子,院子里没人,尔康在卧房门口看大家都在卧房里,他探头看了眼,笑着进去走到床边,调侃道:“呦!这么多人伺候春哥呢。”
正弯腰给鄂春涂脸的紫薇晴儿立即转身,紫薇惊喜的叫道:“尔康!”
随后将手里的药盒递给了晴儿后,上去拉住尔康手,关心地问:“你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到的?”
尔康柔声回:“刚到,我好的很,一点伤都没有。”
紫薇笑着点头,晴儿和小燕子给鄂春涂完脸,鄂春这两天精神好了很多,能在床上坐稳了,他靠在床头,康安端着药拿着勺子喂了两勺子,他道:“一口气喝了算了,用个调羹在这儿一口一口喝到啥时候去。”
话完他直接将碗沿送到了鄂春嘴边,大家看的哈哈大笑,鄂春盯着康安不张嘴,康安催促道:“赶紧的张嘴,一口就喝了,你个大男人又不是女人,还要弄个勺在这儿一勺一勺喝,太矫情了,快点儿张嘴。”
鄂春不张嘴,赛雅叫道:“哎,你就一勺一勺喂,又能浪费你多少时间,人家喝个药你还催,你当年喝药的时候咋不说一口气喝了,还不是尔康他们拿个勺子一勺一勺喂的,你学学人家小六行不,对兄弟温柔点。”
康安回:“行行行,我喂行了吧,我一勺一勺喂行了吧,让小六事情处理完了赶紧过来伺候兄弟吃药啊。”
康安拿着勺子喂到鄂春嘴边,鄂春这才张嘴吞了药,尔康笑着打趣:“这还是第一次看敬斋喂人吃药,八喜果然跟敬斋最好,就你跟老三能让敬斋打破原则,这要是我们谁跟你一样不拿勺子喂就不吃,他会直接给我们两巴掌打到我们张嘴。”
一阵哄堂大笑,小燕子笑说:“诶,尔康你还说少了个人,还有大小姐,你说春儿跟小满是小时候爱粘着敬斋,春儿跟小满是小时候让敬斋打破原则的人,大小姐是长大了的。”
尔康笑回:“就是啊。”
康安喂完药,赛雅端着药膳汤又送上了,康安接过汤,他道:“这个不苦,这个能一口气喝了不?”
鄂春慢慢抬起手,接过碗,他端着碗的手有点发抖,康安连忙端走,道:“算了算了,我来,你手别动。”
康安端着药膳汤跟药汤一样一勺一勺喂完,尔康拿着帕子给鄂春擦了下嘴角的汤渍,鄂春难受的开口说:“我想喝甜水。”
尔康转头吩咐:“小燕子给倒杯蜜水来,那药太苦了。”
小燕子点头,紫薇元元已经出去给倒了,尔康端着杯子直接喂到鄂春嘴边,鄂春就着杯子喝了几口,尔康放下杯子,鄂春又道:“我腿特别疼,扯着我左半身都疼,能不能让大夫给我开个止痛药吃。”
小燕子立即道:“大夫正在准备草药呢,你再忍忍再有一会儿就到了换药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你止疼药吃的太多了,最好别在吃了,杨大夫说你腿恢复的很好,疼是正常现象。”
康安道:“给你点个九合香熏着,能缓缓疼,你躺下休息会儿。”
鄂春难受的点了下头,小燕子赛雅忙在床头给点上了九合香,尔康康安扶着鄂春躺下。
看鄂春闭上了眼睛都安静退出了卧房,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了,小燕子赛雅给尔康盛了满满一碗药膳汤,尔康瞪着眼睛问:“这什么?”
小燕子道:“你快喝,这是药膳汤,里面全是营养,太医开的药膳方子,我们给熬的,你快喝,看你憔悴的不成样子了,快喝,正好补补。”
尔康嘴角抽动了两下,道:“你们又跟当时照顾福元子一样了,天天熬上一大锅,强迫我们喝,我不喝这些,我要喝水。”
康安几人忍俊不禁,小燕子催促道:“你快喝,还有半锅呢,一会儿晚饭大家都有份,你刚回来看你太累了,先给你盛一碗来。”
紫薇笑着催促:“尔康你就喝点儿,小燕子赛雅全程看火,亲自熬的,你喝点儿。”
尔康无奈的呲了下牙,他端着碗喝了几口,放下碗,道:“行了,我喝了,赶紧给我上茶。”
赛雅端着茶碗给尔康放在了面前,尔康端着茶豪饮了几口后,他道:“你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