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在欢笑中结束,男人们出去洗了把脸,女人们都在花厅说话,男人们回来后,大家正在说话,苍耳快步进了花厅,在萧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萧晨随口回:“让他进来。”
苍耳刚转身,就听到小燕子的叫声:“苍耳哥哥,好久不见!我这两天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呢?”
苍耳脸热的快步出了花厅,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尔康笑说:“我说小燕子,你别妨碍人家公务行不。”
小燕子回怼:“我哪里妨碍了,我这是跟人打招呼,我看到了不能假装没看见吧。”
一个小厮捧着一个木匣子进了花厅,小燕子一头站起,上前问:“是不是小六给我们的钱?”
小厮点头,小燕子接过匣子,和赛雅给大家发钱,小厮在萧晨身边回了几句话,萧晨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放了小厮回去。
大家拿着金元宝正乐呵呢,萧晨问:“明天怎么走?是直接往保宁走吗?”
小燕子回:“不是,敬斋说得回成都一趟,从成都直奔保宁。”
萧晨点头,又问:“是走绵州过,还是潼川过?”
瑞书回:“绵州,在成都休息两天,在启程直奔保宁,总督大人给找了位正骨大夫,在成都等着,到时候给春哥检查腿。”
萧晨点头,鄂春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康安随口回:“前几天给我传的信,大夫前两天刚到成都,从陕西请过来的,鄂文在陕西给找的。”
鄂春含笑点了下头,小燕子好奇的问:“鄂文是谁啊?是不是春儿他弟弟?总督大人的儿子。”
尔康回:“不是,总督大人的儿子叫鄂丰,今年才二十来岁,给海兰察当副将呢,鄂文是他另一个叔叔的儿子。”
隆安更正道:“哪儿是叔叔,是伯父,鄂敏是老幺。”
尔康立即点头道:“喔,对对对,记岔了。”
小燕子叹道:“你们看看人家春儿他们家里,多相亲相爱啊,春儿受伤,远在千里之外的兄弟都惦记着给找大夫,当然福元子你们家也跟春儿他们家一样的好,尔康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过你说过堂兄弟什么的。”
尔康回:“我就没有堂兄弟,我阿玛是独子,听说我玛父他们原本是三兄弟的,有两兄弟一个小时候生病夭折了,一个年纪轻轻的战死了,还没来得及娶亲,所以也没有后人,我玛父听说也不止是生了我阿玛,还有两个孩子呢,反正都没养活,就剩我阿玛一个好好活下来了,然后我阿玛也只生了我跟尔泰两个,我额娘年轻的时候身体没现在好,生尔泰的时候还难产了,尔泰估计是知道让额娘受难了,所以他小时候听话的很。”
小燕子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你们家祠堂怎么供了那么多我不认识的牌位,我也不好意思问。”
萧晨忍笑斥道:“小燕子,你太冒昧了吧,你没事跑人家祠堂去干什么?”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小燕子笑回:“我没进去过,我就站在祠堂门口看了看,我陪紫薇跟赛雅去的,她俩在家里早上就要去敬香,那天早上我就陪她们一起过去了,我还给帮忙端贡品了,没事,还没结婚的时候福伯母都说了学士府就是我家,我去也没事,赛雅不还总进咱们家祠堂嘛,没关系。”
萧晨无奈的摇摇头,小燕子转头又跟康安说:“敬斋,敬斋下次带我去你们家里祠堂看看呗,你们家英雄众多,我小燕子最敬佩英雄,你带我去,我一定好好给各位长辈们磕几个。”
康安不可思议的盯着小燕子,在小燕子的期待中回了个,
“滚!”
尔康鄂春瑞书开怀大笑,小燕子忍笑瞪着康安,康安忍笑骂道:“你这人真的,我拿你真没一点办法了,我第一次见有人想进别人家祠堂的,你倒是一点都不见外。”
小燕子随口回:“有什么好见外的,嫂嫂哥他们月亮宫的宗祠我都进过。”
康安鄂春隆安瑞书震惊的盯着小燕子,小燕子讲述:“真的,尔康也进过,我们都进过,我们那年去苗疆玩,正好碰上了嫂嫂哥他阿公的忌日,他没日没夜地跪在祠堂,也不吃不喝,我们拿着吃的去看他,他就同意我们可以进去了,我们排队敬香参拜了一下,嫂嫂哥他们宗祠修的那叫一个气派,就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一进去就有一种浓浓的异域气息。你看月亮宫的宗祠我们都进去了,你还不让我去你家祠堂看看,再说我又不是去祠堂做坏事,我是去参拜,我小燕子最敬佩英雄,你们家出了那么多英雄,我去拜拜英雄又没啥。”
康安忍笑斥:“滚!这也不是我同意不同意的问题,你要拜英雄你去贤良祠拜啊,那里面供奉的可全是大英雄。”
小燕子回:“去贤良祠还得先去求老爷同意,我去你家又不用他同意。”
康安摆摆手,回:“你放心,老爷一听你要去拜贤良祠肯定同意。”
小燕子还想辩,晴儿笑着打断:“行了,小燕子,哪有缠着要去别人家祠堂的,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