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彻底的“留下来”。
但那是以前的想法了。以前她没有别的选择,以前她没有等到那个“万一”,以前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现在她知道了。
她在等的那个人,已经来了,又走了。他还会再来的,她相信。但她的身体,还能撑到那一天吗?
惠闭上眼睛,将掌心慢慢地、慢慢地攥成了拳头。
那只手还在抖,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没有告诉墨云这件事。
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有提。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告诉他没什么用?
他同样身怀不朽的命途,这一点惠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股与不朽同源的力量,但那力量现在太弱了,比他应该拥有的弱了太多。
他现在的力量只够他维持现在的状态,远远不足以参与到她面临的问题中来。
告诉他,只是多一个人烦恼,多一个人担心罢了。
她不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