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良心,你就不会在功成名就时忘了我。你若是没良心,我说再多,做再多,都没用。”
秦意:呵呵!我不是良心哥!我是你大爷!
收拾好床铺,秦意还气鼓鼓地坐着。
言夏抓其他的一只手,在他无名指上戴了个白玉戒指。
戒指做的很精巧,戴上异物感不强,非常贴合皮肤,秦意很喜欢,但脸上还是没有好脸色,冷哼道:“你这是何意?”
言夏伸出手,他也戴了一个,“新婚礼物。”
秦意猛地抬头,“你还准备了这个? ”
“还有。”言夏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根素白的白玉簪子,换掉他头上的木簪,低垂着眉眼,直直地和他的视线相撞,激荡起秦意的心湖。
“你有学问,不该像我一样操持家务,躬耕田野,一辈子和土地打交道,我希望你能实现你的抱负,一切有我。”
他的话无端让人信服。
秦意眼眶有点热,恍然低头擦拭管不住的泪水,不想让言夏看见他的失态,声音已经忍不住哽咽,“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又没为你做过什么。”
言夏倾身抱住他,“我不是说过,你是我夫郎。”
因为是你,才对你好。
——
娇娇追老婆靠撒娇,言夏夏追老婆靠传销,总是一套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