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
许应尘看了又是一阵气结,“影一,这就是你对主子的态度?”
言夏:“……”
他在心里默念,钱难赚,暗卫难当。
每个月就赚那么些银子,什么杀人越货、暗中保护的事情都要他做,现在还要被主子调戏,被他潜规则,言夏真的很想撂挑子不干。
可他是中了毒的暗卫,不按时吃解药会死。
见他不答,许应尘就一股子无名的火,抬脚就要踹上言夏的胸口,言夏只能受着,还得帮主子抓住他的腿,不然主子摔倒还要罚他。
只是这样一来,言夏就不得不看他,许应尘眼里满是计谋得逞的愉悦,“影一,你敢以下犯上,本王的身子岂是你一个低贱的暗卫可以亵渎。”
言夏:“……”
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属下不敢。”说完,言夏用最快的速度站起来,把挂在架子上的干净雪白的里衣裹在许应尘身上。
许应尘眉头一皱,手一拍,言夏顿时像只断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砸向殿内粗大的柱子上,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又被他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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