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进,甚至…”
话虽然是对朱邪丹青说的,安阳没有再说后果,背着手转身,眉头是抹不去的沉重。
说实话,此次开春攻穆,随着双方兵力的调配,他压力骤增。
这不比几年前带着兵马纵横驰骋,哪怕是兵力悬殊他也没有如今这般大的压力,就连灭掉中州的皇帝之时,动用的兵力最后才突破十万出头,且尚有退路。
但如今大燕家大业大,攻穆初始便已调动近二十万兵马,这场双方兵力达四十五万之巨的决战,稍有不慎,大燕便会伤筋动骨摇摇欲坠。
他能想象得到,只要他战败,不要说元昭义会趁胜攻燕,其他各国都会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围上来,届时虚弱的大燕将面临生死之危机。
停顿片刻,安阳盯着朱邪丹青,沉声说道:
“此四郡任何一处战场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郡战场溃败,必将动摇攻穆全线战场,你还敢以一军兵力进攻郦铎吗?”
一番话将战局说得很透,朱邪丹青再憨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凶险,不由得冷汗直冒。
安阳看向一脸正色的庞元,问道:
“如今穆国在此四郡兵力雄厚,各郡大将虽名声或不显,但从探报上看,皆乃善战之将,防御部署更是密不透风,副相可有良策?”
“臣暂无良策,但…”
庞元沉吟片刻走到地图旁,手指点到一处,“陛下,或许破局在于此!”
安阳看向地图微微一愣:
“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