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中的宝剑,隐隐有些出鞘的感觉。
眼中流露出不善,冷声说道。
“你是主将,还是我是主将”?
“本将军做事,还需要你这个副将在旁边插嘴”
“再敢吩咐本将军做事,信不信我将你叉出去”?
陆逊听到这话,英俊的脸上已经是阴沉似水。
犹豫良久之后,还是叹息一声,扭头朝着前方而去。
朱才看着对方离开,脸上依旧带着不爽,冷哼一声。
“什么玩意”?
“还敢教本将军做事,要不是同为四大家族,老子当场宰了你”
毕竟区区副将,老是安排自己这个主将,怎么怎么样,岂不是显得自己超级无能。
真以为看了两年兵书,就觉得自己是个统兵大才。
自己跟着父亲,打下江东之时,这小屁孩估计都还在玩沙子,现在还敢指挥着自己,胆大包天。
朱才重新坐回战车之上,对着周围直接发号施令。
“传本将军的命令,大军给我压上”
随着传令兵陆续下达,各级将领纷纷听从调令。
空旷的大地之上。
廖化骑着战马,手持大刀,正率领二万汉军,结好战阵,屹立于此。
只不过这战阵,有些歪歪扭扭,显得像是乌合之众。
眸光则是看向着远处,只见乌泱泱的人影缓缓出现。
只不过敌军那阵型,似乎是有些歪歪扭扭,毫无任何纪律性,看起来就不像是精锐的模样。
不过,他也知晓眼前这支兵马,都是江东各大世家,东拼西凑凑出来的,自然不指望有啥战力。
很快,大军便在两三里处,停顿下来,形成了数个战阵。
朱才站在战车之上,抚摸着腰中宝剑,目光遥望着远处。
寒风缓缓飘过,身上的战袍迎风飘扬。
看着眼前的二万汉军,阵型也是松松垮垮,和他们这边相比起来,恐基本上也是相差无几。
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以前还以为汉军多么厉害,南征北战打得天下无敌手。
今日这一观,对方恐怕也是不过如此。
毕竟阵型松垮,毫无任何精锐之师的模样。
就凭这样的部队,他自信轻松就能够解决。
跟在一旁的陆逊,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任何喜色,反而担忧。
虽说是第一次跟汉军交战,但眼前这支汉军阵型,确实不堪入目。
甚至可以说,比他们这些兵马都还不如。
这说出去没人会相信,这可是汉军啊,南征北战打下大半个天下,击败过各个强敌,恢复大汉之威。
即便再怎么拉垮,也不可能表现的如此拉垮吧。
所以他断定,眼前这些汉军绝对是有阴谋。
顾不得犹豫,当即就打马上前开口说道。
“将军,以末将之见,眼前这只兵马恐怕有诈”
“汉军出道以来,便以精锐着称,怎么可能表现的如此松散”?
“我看汉军是故意如此,想要诱骗咱们深入”
“为了安全起见,将军可派小部分兵马与之交战,要是能够取胜,便将其赶走,不能追击”
“要是打不过咱们,再增加兵力压上去击败对方,依旧不能追击,先停下来查看后方”
站在战车上的朱才,整个人都展现出叛逆天下的姿态。
准备发号施令,让大军压上,一战将汉军击败。
结果便听到这陆逊,在自己耳旁又说这一番屁话。
不等自己说话,旁边的副将张安脸上带着不屑的神色。
“陆逊,你脑子被门夹了吧”?
“打赢了汉军,竟然不追击,反而停下来”
“那咱们来此处又有何用,咱们的目的可是为了击败汉军,解救水师”
“照你这么说,赢得胜利反而还要停下来观望,贻误战机,与其这样,还不如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陆逊闻言,脸上带着不满,当即就开口反驳道。
“并不是说贻误战机,只是先停下来观望,以免汉军后续有伏兵”
“稳扎稳打才是咱们主要的目的”
“而且汉军如此阵型,确实是有着诈骗咱们的风险”
张安脸上依旧是带着嘲讽和不屑的神色。
“陆逊,你少在这里放屁”
“你所说的汉军,毫无任何阵型可言”
“以末将之见,汉军本就如此,以前只是欺负北方,中原这些小诸侯,打的他们抱头鼠窜,号称天下精锐”
“而近些年肯定是嚣张跋扈,狂妄自大,疏于战阵,自知统一天下在即,所以才表现的懒散不堪”
“咱们正是要趁此时机,抓住对方狂妄自大的模样,将对方直接给击败杀入江流边,营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