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教士修炼黑魔法。
圣裁判所近几个月的“净化”行动中,烧死的所谓“女巫”里,包含大量仅仅是对教义提出质疑的人,无论男女都叫女巫。
这些指控,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旧大陆悄然流传。教廷竭力否认、销毁、抓捕传播者,称之为“异端恶魔的诬蔑”,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那些即将成为战场的“缓冲区”的领主和民众,会怎么想?他们会心甘情愿为一座可能已然腐朽的圣殿流血吗?
邪恶的林恩,在传播思想。
所有人都知道,林恩的舆论战攻势。
过去,都是他们和魔族在进行舆论战。
但现在攻守异型了。
“那些都是污蔑!是林恩这个渎神者瓦解我们信仰根基的毒计!” 军务枢机扎卡里·芬奇怒吼,脸色涨红,“我们必须以更严厉的手段,净化内部!将所有传播谣言者,视同异端,处以火刑!让民众知道,唯有紧紧跟随圣座,才能得到救赎!”
“然后让前线士兵的家人,因为我们烧了他们的姐妹或女儿,而调转枪口吗?” 马克斯韦尔·巴恩斯枢机忍不住低声质疑,立刻引来数道凌厉的目光。
“作为圣殿骑士团大团长的军事枢机,我要明确一件事情。”
“他的打仗,不是打仗,不是国战,不是宗教战争,而是超限战。”
“他们自己公布的。”
“一些可以想到的攻击,都是战争,文化,经济,信仰,袭击,毒气,瘟疫。”
“他指责魔族过去一直在玩超限战,所以他们也要玩。”
“而他准备同化所有人,清扫异端。”
“这是起义!”
马克斯韦尔·巴恩斯一拍桌子:“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拖垮国家!”
“魔族和那个流亡路易吸血鬼皇帝都错了!”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起义军!”
“他们不是传统的流寇,而是打一处地方,就移风易俗,拔除旧有基础。”
“他们的行为,不是侵略!”
“而是起义!”
“所以我们根本得不到占领区的信徒支持。”
“这是起义战,各位。”
“这不是传统的流寇起义,而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一座城一座的起义,只不过他的起义军强大到是一个国家,占领整片大陆了。”
一直沉默的教宗,埃塞觉罗,终于动了动。他抬起眼皮,那双曾经睿智如今却浑浊不堪的眼睛,看向一直坐在阴影最深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一个人——异端裁判所大裁判长,默多克。一个名字就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
“默多克。”教皇的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铰链,“林恩……他背后的那个‘北方教会’,你怎么看?”
默多克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黑袍中,只有下颌露出嶙峋的线条。他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却让室温骤降:“陛下。根据我们的情报,北方教会摒弃了繁琐的圣礼与层级,强调‘理律’与‘奉献’。
他们宣称继承了更古老的、未被篡改的圣光之源。最关键的是……”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他们拥有三位‘永世圣女’。并非选举或指定,而是依据古老的血脉预言与神启显现一脉传承,
“这是我们成立千年都没有的,但他们的教会...拥有了五万年,这种血脉圣痕的传承方式,被视为……比我们基于选举的教皇制,更接近上古真神的意旨。”
“圣女们,真可以展示神迹,也是魔族一直以来对付的。”
“圣女早已深入人心,我们实在...”
最后一句话,不用说,大家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