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的走廊幽深而安静,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回荡,被两侧的墙壁反复折射,最终消散在尽头的气密门后。杨凡跟在哈尔西身后,穿过一道道需要虹膜识别和权限验证的门禁,最终来到了一扇标着“1号实验室”的门前。
哈尔西输入了一串长达二十四位的密码,又进行了掌纹和声纹双重验证,门才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杨凡走进去,微微一愣。
这里布置得很温馨。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角落里有几盆绿植,叶片在恒温系统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窗台上摆着几个相框,里面是一些老照片——有年轻的哈尔西和另一些女孩子的合影,她们站在某个颁奖典礼的舞台上,笑容灿烂。
与其说这是一个实验室,不如说是一个闺房。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混合着书卷的墨味,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杨凡有些惊讶:“这是你的房间?”
“当然不是。”哈尔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熟练地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那烟雾在洁净的空气中缓缓升腾,与房间里的花香格格不入,像是在一幅水彩画上划了一道墨痕。
“今天,我把她交给你。”哈尔西的声音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在涌动,“你需要好好对待她,像是亲人一样。这也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大助力了。”
“她?”杨凡一愣,“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件武器吗?”
“对,就是武器。”哈尔西弹了弹烟灰,“她是一把对你也有帮助的武器。”
“人形兵器?”
杨凡一脸无奈。他都合体期修为了,除了太阳和黑洞不能靠近,在宇宙中也能活下去。肉身横渡虚空,徒手撕裂战舰,还有什么能给他帮助?
看这房间布置,还是个女人。难道这女人能比青萝还厉害?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里的一扇门打开了。
一个女孩裹着浴巾,冒着热气,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浴巾堪堪裹住胸口,露出浑圆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在蒸腾的水汽中泛着微微的粉红。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趾圆润如玉,踩在浅灰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痕。
整个人如玉雕一般,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女孩看到房间里站着两个人,青涩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愕。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哎呀——”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拉住浴巾的领口,“我……我先换套衣服!”
她手忙脚乱地从柜子里扯出一件衣服,捂在胸前,然后小心翼翼地、一步三回头地跑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杨凡眨了眨眼,转向哈尔西:“这……是科塔娜?”
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本质——那是魂修。但那模样,几乎和科塔娜一模一样——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那种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聪慧。
“不,不是科塔娜。”哈尔西掐灭烟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只是十八岁时的我。而且算力不在科塔娜之下。如果有必要,她可以解决你任何问题。有些事情,凭蛮力无法解决,你一定会有用到她的时候。”
“嗯——”杨凡感知了一下浴室里那个女孩的气息,眉头微微扬起,“出生就是金丹?这科塔娜2.0是个天才?”
“都说了,她不是科塔娜。”
哈尔西白了他一眼。
“我把分配到的所有资源都给了她,包括一小块时间水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修为一点都没提高?”
杨凡叹了口气。
“刚才想给你提升修为的,可……”
“谢谢你的好意。”哈尔西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现在太忙了,根本没空修炼。至于修为,等以后寿命不够了再说吧。”
她转过身,看着杨凡,眼神平静而坚定。
这女人太过倔强,一心扑在工作上。别人趋之若鹜的修真之路,在她看来,只是一种增加寿命、可以有额外工作时间的手段罢了。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女孩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简单的装束——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紧绷着修长的双腿;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她的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干了,柔顺的短发一边夹在耳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表情有些害羞,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停地在杨凡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打量一件从未见过的珍稀展品。
“你好——”她走到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