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了看哈尔西，意有所指。
换来的只是一个白眼。那女人对工作的态度比杨凡的道心还稳，一两句话是不可能说动的。
“那就叫凤凰吧。”
最后还是哈尔西拍板。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要是科塔娜在，现在一万个名字都取完了，哪有这么啰里啰嗦的。
杨凡点头：“好名字。凤凰，浴火重生，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就这么定了吧。”
女孩嘴角勾起，似乎也挺喜欢这个名字。她笑了一会儿，又捂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说道：
“呼——还好没有叫武器。那个名字也太土了。”
杨凡一张脸憋得通红。
女孩一看，转头就跑：“咦——那啥，我们出去吧。和大家认识一下！”
基地的餐厅很大。
由于修士们的胃口都很好，斯巴达战士更是其中翘楚，所以这个餐厅的供应量也大得惊人。长长的取餐台上摆满了各种食物——烤肉、炖菜、面点、水果、饮料，琳琅满目，热气腾腾。
埃米尔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半扇羊排，边啃边看法术指南。他的嘴角沾着油光，牙齿撕咬骨肉的声音咔嚓咔嚓响，像是在嚼薯片。
威尔、安东和李在比赛吃包子。他们每人面前叠了两米多高的大型蒸笼，蒸笼的竹盖打开着，露出里面白胖胖的大肉包。他们一口一个，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吃得不亦乐乎。
还有一些斯巴达战士和地狱伞兵坐在餐厅里吃饭。他们各个面前都是一大盘子，堆得满满当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吃播大胃王比赛现场。
两个米兰达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人端着一杯咖啡。
米兰达本尊喝的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黑得像墨汁。米兰达2号喝的是拿铁，奶泡上还撒了一层肉桂粉。她们的饮食习惯稍有差异，不过对于咖啡的喜好，却是遗传自哈尔西。
凤凰兴奋地走了进来。
自从诞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出门，看什么都很好奇。她的眼睛在餐厅里转了一圈，落在那些堆积如山的蒸笼上，又落在那些吃得热火朝天的战士身上，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咦？哈尔西博士又变年轻了？”威尔抬起头，嘴里还嚼着半个包子。
“不对，那是科塔娜吧？”
凤凰走过去，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扬起：“我的名字叫凤凰。不是科塔娜，也不是哈尔西。你们记住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包子上：“话说，这包子好吃吗？”
威尔点点头，递给她一个。
凤凰好奇地拿起包子，小口小口地嚼着。面皮松软，肉馅鲜美，汤汁在口中爆开，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嗯——”她眯起眼睛，“感觉身体产生了愉悦的情绪。不错不错。”
威尔脸色一变，瞪向安东：“你小子在里面加春药了？”
安东翻了个白眼：“哪有？我们几个都吃半天了，你看我们有什么事？”
说话间，凤凰又来到了埃米尔身边。她看着他啃羊排都不吐骨头，像是吃薯片一样嚼得咔嚓咔嚓响，不由得好奇地问：“这也好吃吗？”
埃米尔抬起头，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打量着女孩，总觉得有些熟悉：“你是——”
“我叫凤凰。”女孩伸出手，“新诞生的人工智能。不是科塔娜，也不是哈尔西博士。”
“哦哦。你好。”
听到“你好”两个字，凤凰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和对方握手。这是人类最基本的礼仪。
可埃米尔现在手上沾满了油，怎么可能想到对方要握手？他想歪了，下意识掰下一条没啃过的羊排，递到了女孩手里。
“咦？”
凤凰也没客气，拿起羊排啃了一口。
嘎嘣。嘎嘣。
她也是金丹期，咬骨头也很轻松。不过这口感似乎不怎么好——干巴巴的，没有肉汁，像是在嚼木头。
“还是包子好吃。”她皱了皱鼻子，“骨头不容易消化。”
“哈哈。”埃米尔笑了，“我是懒得吐骨头而已。你可以只吃上面的肉。”
“哦哦——”
凤凰撕了一小片羊排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肉香在舌尖散开，混合着炭火的焦香，比包子更有层次。
“嗯——这样味道好多了。谢谢！”
埃米尔点点头，继续低头看法术指南。
凤凰走进餐厅的第一时间，两个米兰达就注意到了她。
她们都有些好奇——这个女孩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基地里？
但米兰达2号的脸色，在听到“人工智能”三个字后，瞬间变了。
她想起了科塔娜。
那个女人——不，那个人工智能——在方舟之战前，曾经二话不说就用离子核心分析了她的一切。那时的她魂体刚成，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恐惧，全都被科塔娜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