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深层梦境由她负责才更合适,她能轻易游走在各层梦境之中,田粟更适合迎战铺天盖地的虫群。
最终还是田粟好言相劝,镜流才答应按照他的计划来,倘若他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她会直接撕毁剧本前往深层梦境把他拉出来。
……
“你醒啦,准备的怎么样啦?杨叔和姬子都下车了。”
三月七像是有些催促的说道,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匹诺康尼,不像平常那么活泼开朗,反像是浑身蒙着阴郁的轻纱。
“你还在想前辈们的事情?”
“说是不想肯定是假的啦,我在想咱们将来经历或者遇见,离开列车选择自己的终点站的无名客?”
“每个人旅途都会有终点,他们会寻到值得自己奉献此生的热土,在那实现自己的最后的开拓,在异乡践行理想直至生命尽头。”
“让开拓精神在异乡生根发芽,鼓舞那里的人们开拓未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相信他们就算是离开,走的时候也会是笑着的。”
穹语重心长地安慰道,他没有谈及自己梦中所见,他大概也理解粟哥为什么要隐瞒真相,这件事情说的太早的确不合适。
“嗯!你说得对,怀揣着梦想离开的他们,他们应当也是满足的!”
“这样才对嘛~三月七就该是这样活泼开朗的性格,像那种伤春悲秋的风格,真的很不适合你。”
“要你多嘴,本姑娘什么风格都驾驭得来,信不信本姑娘打你哦~”
听着穹故意调侃的她的话语,她有些不服气的摩拳擦掌说道,她倒也没真的生气,毕竟穹是看她没精神才鼓励她的,这点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好啦,既然你没什么问题,那我们也就跟上杨叔他们吧,粟哥估计也已经下车了!”
“说的也是,入梦后你可要赶紧来找本姑娘,本姑娘预感如梦后会如鱼得水,你可要紧紧跟着咱,让本姑娘带你去找前辈们留下的痕迹!”
三月七自信满满的说道,她没有透露有关长夜月的事情,可能长夜月有着与她意见不同,比如她现在就想亮明身份,让穹里三月七远点……
在仙舟罗浮的时候,田粟与她聊过长夜月的事情,田粟建议在她熟练使用命途力量之前,暂时不要对外声张,免得引来流光忆庭的眼线。
“那就麻烦我的小三月了~”
“就放心包在咱身上吧!”
长夜月:谁是你的小三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
“白珩姐,你也要留在列车上?”
丹恒有些出乎意料地问道,他记得白珩可是他们当中最贪玩的那个,怎么轮到大家组织出去玩,她却反常地要留在列车上?
“嘘~这是个秘密啦,老古董交代过我要保守秘密,等等你就知道啦~”
白珩故作神秘笑嘻嘻地说道,丹恒不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这些事情早晚要发生,他老老实实等着便是了。
老古董已经跟镜流姐下车,她按规矩蹲守在最浅层梦境,以免他们沦陷在深层梦境,但有件事情让她非常地不爽。
在下车的时候,镜流姐是挽着老古董手臂走的,她用力很猛就快贴在老古董身上,这让她心中有些吃味,感觉镜流姐是在挑衅她……
“你随意就好,如果田粟先生有用得到丹恒的地方,我自然会鼎力相助,没事的话我就先回智库了。”
丹恒明显没有追问的意思,他只是默默地点头说道,然后回自己的智库翻阅书籍,白珩的意思明显是不想说,那他问也是白问。
“没劲,老古董也真是的,列车上就只有丹恒这个闷葫芦,感觉好无聊的说。”
白珩瞥了眼走回智库的丹恒,她无聊的伸了个懒腰抱怨道,就在她想要回去睡个回笼觉,突然手机发来陌生信息。
未知:知道你没事干,这次行动我也没什么事做,要跟我打游戏吗?
雪山狐狸不想吃酱板鸭:来!
白珩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她倒不是想玩游戏跟她套话,只是单纯想找些事情打发时间,毕竟等她出场还需要很久。
……
“唔……可算到了,家族的入境手续也太复杂了吧,这大大小小十几道检查,行李箱都翻了四、五遍……”
“我都在担心,他们会不会把你的星核拿出来。”
三月七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家族入境手续让她倍受折磨,这酸爽感觉让她游玩的兴致都少了几分,反倒是穹轻松惬意得很。
“星核倒是没被挖出来。”
穹像是真的听进去她这个问题,然后在心口画圈说道,位置大概是星核所在的位置。
就找他们还在抱怨的话时候,田粟与镜流也是从他们身后走出,镜流依旧抱着田粟的胳膊,没有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