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看着来往的人潮,像是在感受忆质中的成分自问道,他跟着田粟相处的时间不久,但她已经能比较公允地看到秩序命途。
相比家族教她用杂音描述秩序,她感觉在已经糜烂的匹诺康尼,从同谐苦痛中诞生的秩序是变奏,而非所谓的不和谐音。
“尽力而为吧,如果是卡尔逊,他在兴许能分析出更多信息,不过这是家族的事情,就算答应也是不情愿的,没必要搭上这点情分。”
知更鸟喃喃自语道,然后在悄无声息地混在人群中,仔细品味那股陌生的变奏音,这股秩序的节奏感让她有些生理的不适。
就像是痛饮了几杯糖量超标的糖水,甜腻得喉咙有些难以下咽,与田粟那种清凉的甘甜截然不同,这样的秩序说是杂音也不为过。
……
与梦主交涉结束后,镜流主动提出前往中层梦境探索,田粟本想劝劝她劳逸结合,事情不急也不用这么拼的,但她似乎没听进去……
无所事事,田粟也换回白流苏的身份前往黄金的时刻,然后他便遇到了与穹,在简单交换情报过后,白流苏便带着穹玩了局心动回廊。
至于游戏的结果,穹听完白流苏即兴演奏莫说心动,恐怕身体都动弹不得,最后还是白流苏将他拖走,带到心动回廊外面。
“别、别开腔,自己人!”
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白流苏边万分惊恐的喊道,他拖着无力的身躯紧着往后逃,生怕白流苏再给他来个开嗓歌唱!
“喂~这就受不了了?”
“刚开始你不是挺期待的吗?”
白流苏笑呵呵的调侃道,她想起穹等她歌唱是迫不及待的模样,以及现在被吓破胆的窘迫,反差的表现让她不由得想笑。
“流苏姐,别人唱歌是要钱,你唱歌是纯粹的要命啊!听你唱歌我感觉星核都要裂开了!”
穹看着白流苏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嘴角抽搐没忍住厉声反驳道,当时他感觉肝胆俱裂是形容词,听流苏姐唱歌能听出内伤!
“所以,以后没事别总想着让我给大家开腔歌唱,尤其是你还有小三月,这次权当是给你个教训。”
白流苏笑呵呵的说道,然后将他从地面上起来,穹还是有些头晕扶着额伸出手,就在他想要站起来时,身后突然传来极强的推背感。
“噗!”
穹没稳住身形向前倾倒,白流苏没有靠近巧妙地闪躲,让他平地摔与地面零距离接触,而身后少女却没有按照惯例跌倒在他身上。
前后两位靓丽少女,都没能与穹产生经典撞倒后的亲密接触,当然穹知道白流苏是田粟,估计也不想跟她有太亲密的接触……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灰发少女有些慌乱地说道,他绕到他的前面想要将他扶起来,但看到身后追逐的家族猎犬,便拉着穹躲到白流苏身后。
“别想跑!你这个偷渡犯!”
身后追到的猎犬怒吼道,他像是认定这位少女身份有问题,而白流苏却面色平静看向来者,面对匹诺康尼执法者毫无惧意。
“你们,不好好巡查维护秩序,叨扰逐梦客算是怎么回事?”
“这位客人,她可不是什么逐梦客,我们奉命追查偷渡客,而她与我们长官描述的相符。”
猎犬家系成员没有直言冒犯,感受到田粟的威势便压住锐气回答道,如此气度不凡绝非普通逐梦客,倘若冒犯他们绝对没好果子吃!
“我也陷进找证据的扯皮当中,这枚橡木家系的家徽,不知能否在各位的见证下,让我做她的担保?”
白流苏从腰间取出家族家徽,向他们展示后询问道,在见到家徽后猎犬家系成员便笃定少女不是偷渡犯,并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手。
白流苏的橡木家徽,是梦主歌斐木绝对信任者的象征,毕竟整个匹诺康尼都在他注视下,但凡有冒名顶替都会被他驱逐出梦境。
“说笑了,这位女士,既然您都愿意为这位逐梦客担保,那我们也是愿意信任她的,这就不打扰几位客人的雅兴了,我们先告辞了!”
“无碍,例行公事可以理解,猎犬家系有忠于职守的诸位,这对匹诺康尼来说无疑是件幸事,白某先行谢过两位猎犬信任。”
白流苏欠身行礼说道,几位猎犬自然是不敢接受,他们赶忙劝说白流苏收回动作,这里实在不敢再多待,于是有些狼狈的逃离此处。
“你是橡木家系的新成员,还是说你是歌斐木先生本人易容过的?”
熟悉的声音传到白流苏耳根,她犹犹豫豫有些不敢确认问道,如果他盗用橡木家系的家徽,歌斐木先生绝不会坐视不管。
所以她合理猜测,白流苏是橡木家系隐姓埋名的老前辈或故友,梦主忙不过来才请来的帮手,或者大胆猜测白流苏就是歌斐木伪装的!
“别想太多,小鸟。”
“你是怎么看出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