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散去,房间里只剩下奥托和阿洛赛。
阿洛赛全程都没出手,看到他们逃走还说风凉话:
“你们世代守护的东西被偷走了,不去追吗?”
奥托没有丝毫着急,反而自信地说道:
“哼。这里是想走就走的地方吗,守护这里两千年,怎么可能一点措施都没有。只是你既然想帮我,不证明一下吗?”
“呵呵,好吧。跟你们建立信任还是很重要的。”
阿洛赛转身离去,他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像是在地面飞行。领主叫上卫兵,开始在城堡里搜索贼人的踪迹。
格雷恩和卢斯坦还没跑出大厅时,城堡塔楼那口青铜巨钟突然发出三声急促、低沉的轰鸣。第一遍钟声刚落,厚重橡木门轰然合拢,门闩砸下的金属撞击声像冰锥刺进耳膜。城堡内部已亮起星火般的移动光点——士兵们提着油灯从兵营、角楼、密道蜂拥而出,铁靴踏在青石板上,溅起冷冽火花。
围墙上的弓箭手窜上垛口,拉弦声齐刷刷如冰湖炸裂,同时围墙侧面伸出无数细长的尖刺,防止有人攀爬。
两人逃到城堡后方的花园中,钟声仍在空中回荡,却已被更密集的声响覆盖:铁链、口令、脚步、心跳。他们躲在花丛中小声交谈着。
格雷恩知道自己父亲的死因,加上被困显得异常烦躁,但多年的训练还是让他冷静下来,说出现在的状况。
“不好,你看围墙全是刺,还有大量士兵我们出不去了,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卢斯坦微微点头道:
“是啊,想出去难如登天。但还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