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吗?很软的哦。”
鑨泠月将头低了下来,让华伸手就能够摸到她的耳朵。
其实鑨泠月已经忘记自己头顶到底是什么时候长出这对耳朵的了,大概是和角一起长出来的吧。
对于这些小事来说,她也不可能用羽渡尘去记录,再加上她超变手术的副作用,所以就忘得干干净净了,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记忆都在羽渡尘里。
华将手搭在了鑨泠月的耳朵上,毛茸茸的触感,让她觉得十分治愈,虽然前不久才摸过,但是这个手感简直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两人一直黏糊到了晚上,不是他们不想继续贴贴了,而是因为帕朵回来催他们吃饭了。
没想到帕朵也有催鑨泠月吃饭的一天,以前可都是鑨泠月催帕朵去吃饭,现在可谓是攻守易型啊。
“哼哼,月姐,让咱抓住没有好好吃饭吧,咱可是听其他人说了,你们一整天都没有出来呢,快去吃饭。”
“好好好,这就来。”
鑨泠月和华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穿好,走出房间去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