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众人噤声,随即压低了嗓门,一脸凝重地开口:
“你们可曾听闻,邻县鄄城那马都头的事?”
众人见他开口,立马收了嬉笑,纷纷凑上前来。
“上月中旬,那马都头还来咱们县衙办过公差,大伙都还有印象吧?”
周二狗扫了一圈众人,见大伙纷纷点头,才接着说道,
“这厮在鄄城,可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主!
平日里贪赃枉法,横行乡里,但凡有人打官司,不论是非,先搜刮银钱,吃了原告吃被告,连寡妇孤儿的活命棺材本,他都狠心吞了,城里百姓恨他恨得牙根都痒,背地里不知咒了他多少回!”
“哪知就在前几日夜里,出了天大的事!”
周二狗声音又压得低了几分,语气里裹着一丝悚然寒意:
“这厮半夜从酒肆吃醉了归家,刚走到一处僻静路口,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众公人好奇的问道。
周二狗拍了拍自己大腿,汪麻子立马上前道:“二叔讲累了吧,来我给你揉揉!”
周二狗见汪麻子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不知道吧,他竟被人悄无声息地当场结果了性命!
最后,那尸体还血淋淋的被挂在了城门楼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