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先前说公明哥哥带兵攻打梁山,大败归来,我看这其中蹊跷甚多。
依我看,未必不是李孔目与梁山有纠葛,或是梁山有意借他之手,报复先前围剿之仇,这才设下圈套,引公明哥哥入局啊!”
接着又说道:“宋清兄弟那般人,平时咱们去宋家庄,遇上了,也很少喝酒。
为何这一次要醉酒,还醉酒后打死了人?
还有知县相公和公明哥哥平时多好的关系,为何这次要难为哥哥?”
朱仝越说,雷横感觉其中的弯弯绕绕越多。
他平时本就是不爱动脑子的性子,现在只感觉头大,“哥哥,你说这么办吧?兄弟全都听哥哥的指挥!”
朱仝拍了拍雷横的肩膀:“你我与公明哥哥义结金兰,情同手足,今日这事既被我撞上,我岂能坐视不理!
我也不回家了,先陪你去安顿好金银。
路上兄弟再把事发的前前后后,再细细说与我听。
到了县衙,我亲自去探探知县相公的口风,看看这案子还有无转圜余地!”
雷横热泪盈眶,抱拳道:“有哥哥相助,公明哥哥定能遇难成祥!”
“兄弟休要嘴贫!”
朱仝挥手又唤来众人,沉声道,“事不宜迟,速速赶往县衙,晚了怕是要出变故!”
说罢,朱仝当先而行,雷横紧随其后,一行人快步往郓城县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