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暗骂:
“这晁盖着实不知廉耻!
一边要做那打家劫舍的草寇,一边又厚着脸皮巴结公门中人,与这些腌臜公人称兄道弟,蝇营狗苟,端的是猪狗不如,辱没祖宗的东西!”
一旁的王英却没理会这些,嘴里嘀嘀咕咕:
“宋公明?郓城城里能有几个宋公明?”
说着,便抬脚要往大厅去,想探个究竟。
王伦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压低声音道:
“贤弟要往哪去?
晁盖这厮压根没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刚才连句介绍的话都没有,你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捧他的臭脚?”
王英被拉住,叹了口气道:
“哥哥有所不知,方才公人说要救宋公明,这人怕是小弟旧日相识,我得过去打探清楚,看看是不是他。”
王伦一听这话,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还以为这王英要见风使舵,弃我而去。
如今我没了柴大官人做靠山,杜迁、宋万也离了我,好不容易收拢王英这等听话的得力人手,洪教头虽说武艺尚可,却眼高手低,向来不服我管教,万万不能失了王英。
想到这里,王伦立马换了副嘴脸,拍着王英的肩膀笑道:
“既是兄弟的故人遭难,为兄自然陪你走这一遭。”
说罢,便转头招呼着洪教头,跟着王英一同往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