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撤资,只能以极低的价格贱卖,那亏的可不是一点两点。
老总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愤怒。
刘强西站在台上,手足无措,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他只能下意识地看向台下的宋宇轩,无声地求助。
宋宇轩坐在台下,看着台上慌乱的刘强西,又听着台下老总们的抱怨,脸色愈发阴沉。
他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上主席台。
“吵什么吵?一点损失就接受不了了?个个都这么矫情?”
“开门做生意,哪有永远赚钱的道理?”
“有赚就有亏,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还做什么生意?”
顿了顿,他语气带着几分敷衍的承诺:
“我话放在这里,只要你们听话,一起撤出汉东,我保证,以后一定让你们把损失都赚回来。”
“我已经安排好了,大家一起去徽安省,到我兄弟那边发展,那边依旧给你们提供和汉东一样的优惠政策,甚至更好,保证你们不会吃亏。”
台下的老总们见状,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脸上的愤懑依旧,却没人再敢大声抱怨。
他们心里都清楚,如今的水利系的势力遍布各地,在多个省份都掌握着大权。
他们只是生意人,为商不与官斗,这是铁律。
士农工商,几千年来,不外乎是。
因此,哪怕心里再不愿意,他们也只能暂时隐忍,不敢公然反抗。
就在这时。
一个张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宋部长。”
高启盛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子微微后仰,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
“做生意,有赚有亏,有损失确实难免,但这种没脑子、自寻死路的思路,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我想问问,想出来这事来的人,是脑子抽了,还是吃了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