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阿郎来密捕崔元奖。”
田东奎的话,让厉延贞听的一愣一愣的,他完全不明白,从这些问题之中,如何能够看出来,自己被卷入到储君之争当中去了。
“先生,那何意见得,我是被卷入储君之争了?”
“无论是朔方案,还是冯小宝案牵扯到的问题,皆是李武储位之争。阿郎,莫要忘记了,从陛下掌控朝堂开始,李武之间的争斗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如今,陛下年事已高,储君之位迫在眉睫。无论是魏王和梁王,亦或是皇嗣,以及远在均州的庐陵王,其背后都有人在推动他们去争斗储君之位。”
这次厉延贞没有反驳,田东奎所言不错,这些皇室宗亲背后都有人在推动。
庐陵王虽然被流放到均州,但是厉延贞知道,如今以狄仁杰为首的李唐旧臣,正在不遗余力的朔方皇帝将其召回。
此时厉延贞他这番的含义,自己此次奉密旨而来,就等于已经站在了旋涡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