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娘娘坐在高座上,面前跪着一个暗探。
浑身发抖,额头几乎触到了冰冷的地砖。
她的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脸色很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妩媚,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冷意。
暗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娘娘,联军那边……那边传出了消息……”
“说……说结界的衰弱期只有三天……”
“他们只需要守三天,就能等到结界恢复。”
黑狐娘娘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
“他们怎么知道的?”
暗探的头垂得更低了。
“属下……属下不知道。”
黑狐娘娘站起身,走下高座。
玄色的裙摆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她在殿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像要把地砖踩碎。
眉头紧紧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只狐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三天的衰弱期,只有少数的圈外强者知道。”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圈内联军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泄露出去的?”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跪伏在面前的暗探。
“看来我们的内部,出现了叛徒。”
暗探的脸色变了。
“娘娘,这不可能……”
黑狐娘娘打断他。
“怎么不可能?”
“苏浩那些分身是怎么被抓住的?”
“裂山和惑心是怎么被找到的?每一步,苏浩都走在我们前面。”
“他就像能未卜先知一样。”
“这不是有内奸,是什么?”
暗探不敢说话了。
黑狐娘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走回高座,重新坐下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节奏缓慢而沉重。
她的脑海里在飞快的转动。
到底谁是叛徒?
“传令下去。”黑狐娘娘睁开眼,目光阴冷,“严查叛徒。”
“每一个可疑的人都要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她的优势在于自己在圈内生活多年,知道各方势力的详细情况,而组成的联军却对圈外的情况一无所知。
这样一来,她就能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要是内部出现了叛徒,自己的优势便会被削弱,地位也会降低。
找出叛徒,是当务之急。
暗探抬起头。
“娘娘,那边界线……”
黑狐娘娘看着他。
“封锁边界线,不许任何人进出。
暗探低下头。
“是。”
黑狐娘娘靠在椅背上,脸色疲惫的闭上眼,挥了挥手。
“去吧。”
暗探应了一声,化作黑影消失在黑暗中。
黑狐娘娘坐在高座上,看着殿外那片永恒的黑雾。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愤怒。
辛辛苦苦准备的一切,被苏浩一点一点的破坏。
派去的帮手,被苏浩一个个抓住。
设下的圈套,被苏浩一次次识破。
现在连圈外都出现了叛徒。
那个男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为了赢她,竟然什么招数都用得出来。
“苏浩。”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你现在应该很得意吧!”
“只是……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我会很快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她的唇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这次无论苏浩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等到圈外大军攻破防线,就是苏浩的死期。
消息传到苏浩耳中的时候,他正在天门关的城墙上巡视。
他看着那些疲惫的士兵,看着那些不断完善的防线,心里还是觉得不够。
时间太紧了,他们只有不到一个月。
能准备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师父,出事了。”东方月初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
苏浩转过身看着他。
“什么事?”
东方月初深吸一口气。
“黑狐分身传不出消息了。”
“黑狐娘娘封锁了边界线,严查叛徒。”
苏浩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轻轻敲着城墙的砖石,节奏缓慢而沉重,脑海里在飞快的转动。
断了就断了。
需要的消息,她们已经传回来了。
结界的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