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谁啊!”
却见为首的男子朝他邪肆一笑,“我们乃是东海水师,奉命查罗灿一案后续,你家虞大人有暗中勾结幕后之人嫌疑。”
“不,不,小的就是......”
亲信还在反驳,却是后脑一疼,整个人晕了过去。
东海水师之人带着满地的尸首与虞书淮亲信匆匆离开。
......
陆启霖在码头钓鱼。
昌远渠还未完全修成,但前阵子下了几场大雨,而今的几段河道中被季家人放了不少鱼苗进去。
他一边钓鱼一边玩耍,不亦乐乎地玩到了黄昏。
古五凑到他边上,低声道,“抓到了,不过仍旧没有留下活口。”
那群探子一个个都跟死士一样,有数种自戕的手法,他们竭力想要留下一个活口,也没做到。
陆启霖惊讶,“神医给的药没起作用?”
古五眨眨眼,“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动作本来就又快又狠,咱们的人怕第一时间晕不住,就用了双倍的剂量,呃,唯一一个来得及的,许是因为药量太猛,顷刻没了呼吸......神医只说用在对手身上,切不可在自己人身上试验,也不说这药猛成那样......”
陆启霖:“......”
他翻了个白眼,“看他们下回还敢不尊医嘱。”
陆启霖摆手,“也罢,本也不指望一次就能抓成,有了这次试验,下回就知道剂量了。”
说着,又问,“那可有依着安排说那些话?”
反正有后手。
古五颔首,“有的,人如今就关在季家柴房里,晚宴之时可依着您的安排行事。”
“嗯,不错。”
陆启霖收了简易鱼竿,起身抬脚往前,“走吧。”
古六屁颠屁颠跟上来,对陆启霖道,“小公子,古五这个榆木脑袋哪里会演?晚膳柴房那,要不还是让标下去演?”
“随你!”
古五上前就是一脚,“瞧给你能耐的?谁不会了?别抢我的活儿!”
这小子居然要踩着他的肩膀表忠心,看他怎么收拾他!
两人打打闹闹跟在后头。
叶乔仰着头背着手,亦步亦趋跟着陆启霖走。
......
顾及到虞书淮要赶路,陆启霖办的这场宴席在申时末就上了菜。
一番觥筹交错,虞书淮嘴里的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陆启霖听得耳朵都快生了茧子,便朝古六瞥了一眼,“去将晴柔姑娘请来,好好的才艺,莫要浪费了。”
古六应声出去。
虞书淮立刻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卖身契,将之摆放在桌上醒目的位置,笑道,“大人放心,一会定叫晴柔姑娘一辈子对您死心塌地呢!”
他做个坏人说一句,陆启霖搭一句好话,事儿就成了,简单的很。
陆启霖“嗯”了一声,望着门口,似乎很是期待。
生瓜蛋子!
虞书淮暗自嘲笑一声,心中却是闪过一丝妒忌。
不过晴柔长得真真是少见的好颜色,可惜了,他没沾一沾的份。
只是等了许久,亦不见人回来。
虞书淮见陆启霖等得脸色发冷,笑着劝道,“女人就是麻烦,说不得还要梳妆打扮一番。”
陆启霖扫他一眼,“虞大人说的对。”
两人随意聊了起来。
而在柴房那,古五正学着盛都那些纨绔一般,嚣张跋扈地喊话。
“吃吃吃,饿死鬼投胎啊,让你们干点活而已,一空闲就讨吃的?”
“你们的晚膳晚点再吃,大人正在前厅宴请虞大人,一会儿会将剩菜赏给你们,可都是好东西。
切记,一定要将人看好了,这位与被抓的探子都是人证......”
古五摸着下巴,“只要咱们审出有用的证据.....若是查出背后之人是个知府,啧啧,这官位,咱们大人可又有大功一件!”
“是!”
门外,看守的几人连忙应下。
等古五一走,几人凑在一起嘀咕道,“今日宴请,厨房那定然很多菜,凭啥不直接去端几样来?非得让我们吃剩菜?”
“就是就是,那些个大官边吃边喝,酒力不胜还总往菜里吐,上次那盆鸡汤,呕......想起来就恶心。”
“对,要不,老三,你在这守着,我和老大去厨房转一圈,先端几盘菜垫垫?”
“会不会被发现?”
“怎么可能,哪次宴请不都做很多,这位陆大人好脸面,每次做好多分送季家村的人,这会去端,能赶上热乎的!”
“那我一个人看着?”老三有些不愿意,“万一里头那个醒来了咋办?”
“那一下可重了,怎么醒的过来?门口都上锁了,怕什么,你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