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远府的探子们出事了,而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是早就让他们撤了?何故不见踪迹?”
“王爷,属下猜测他们是被陆启霖抓了。”
康亲王拧眉,“本王并未让他们行动,如何能被陆启霖找到?”
“找不到他们,属下一开始也很疑惑,可青山县突然传出流言,说陆启霖将甘宁知府虞书淮打了,两人为了一个晴柔大打出手......可属下从晴柔口中得知,那陆启霖对她毫不在意,绝对不会为她出手。
最令属下惊讶的是,甘宁知府也不见踪影,包括他的身边人皆不见了,且甘宁府衙那也说,虞书淮还未回去......王爷,属下怀疑,陆启霖是不是抓了虞书淮?想通过他攀咬王爷?”
康亲王面沉如水。
那些探子是不会出卖他的。
他有十足的把握,那些人一旦被抓,只会主动选择一个下场。
而虞书淮的话......这么多年的拉拢,对方一向听话,且对方所知不多。
康亲王捏着拳,咬牙,“虞书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说话。想要通过他的嘴巴攀咬本王,岂是那么容易的?”
下属颔首,又道,“可是,流言传出那日,有人看见许琢带着一队人马前往盛都了......”
“许琢,突然回盛都?”
康亲王拧眉,“莫名其妙回盛都?”
下属点头,“对,他莫名回去了,还带走了不少东海水师。”
康亲王来回踱步。
如此说,虞书淮是被送往盛都去了?
属下还在继续说,“王爷,那安行师徒连番坏了您的事儿,又嚷嚷着找什么幕后之人,万一他们要在虞书淮身上做文章?”
他越说越急,“王爷,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一丝风吹草动便会生根发芽,陛下而今定十分生气您反对推恩之策,一旦找到机会......”
康亲王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要一个幕后之人,那就送他一个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