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古五,你去昌远卫所借兵,姐夫,你带着东海水师,全都跟我去温溪县。”
“是!”
交代完,陆启霖翻身上马,朝着温溪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昌远府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难怪温溪县县令今日这么重要的场合没到,他的治下居然出了这档子的事!
有人叹了一口气,“咱们这怎么办?”
“好好的通渠仪式,搞成这样!”
“哎呀,咱们凑钱置办的流水席......”
好像也不合适摆出来开吃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赵县丞,哦不,是已经升官了青山县县令赵永手脚并用地爬上一匹矮马,拎起缰绳,一夹马肚子,朝着陆启霖的方向奔去。
“陆大人,等等我,下官随你一起!下官保护你!”
众人面面相觑。
这赵永什么时候这么忠心了?
那边可是暴乱,跟着陆启霖去,会不会挨揍出人命啊?
但见赵永这般表现,他们也不能输了!
是以,一群县令纷纷找马,挥着马鞭奔驰而去。
有些实在年迈的,也不甘示弱地蹿进马车,“快,快,都跟上,咱们跟上去,助陆大人平乱!”
......
陆启霖赶到温溪县学田的时候,学田里乌泱泱全是人。
闹哄哄的乱成一片。
“啊,周秀才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