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这么多时间,又让后头几人继续被害!”
刘知秋本是要查证的。
可后来村民们暴动,总闹着要毁热地学田,这才暂时搁置,调集人手先保护学田。
而今证明他先头的判断是对的,他却没有“被我说中”的畅快,只有“你们不信我”的懊恼。
很多事情,本该顺顺利利解决的。
偏生眼前这些愚民不信,非得搅出这么多事来。
眼下居然连知府都敢用剪子扎......
不能想,不能想,刘知秋只觉头疼欲裂,赶紧问道,“你们打哪找来的大夫?报上名来,本官要就地升堂,拿此人前来问话!”
众村民面面相觑。
有人哭着喊道,“大夫是曹老爷家请来的,我们农闲时就帮曹老爷家耕种,他人好,时常让他家的大夫给我们看诊,他们不是坏人!”
“他们?”
刘知秋拧着眉,“那就不止一个大夫了?”
家里能养得起多个大夫,又有不少田地需要请人做活的曹老爷,除了曹地主还有谁?
刘知秋立刻对陆启霖道,“他们说的曹老爷,就是曹地主,将热地卖予县学当学田的曹鸿。”
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凑上前道,“此人,是愉郡王的大舅哥。”
陆启霖闻言,眸色一闪,想到了昌远城中种种。
见刘知秋面色为难,他扬声对魏若柏道,“将曹家人以及曹家大夫一起拿下,押送至此。”
刘知秋环顾左右,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