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郡王,快些救救我大哥,他要被陆启霖打死了!”
她的丫鬟方才说,她大哥的一只手都被陆启霖废掉了。
若郡王不出面,下一次就不知道是手还是腿了。
盛愉揉了揉太阳穴,披上衣服朝大门口走去。
越走越是心烦,“就不能让这些人别哭了吗?半夜嚎得人心烦。”
且心慌。
他气冲冲踱出大门,“陆启霖,你要如何?你不过本地知府,该对本君王不敬?”
陆启霖嗤笑一声,“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郡王不该对我客气些吗?”
愉郡王一噎。
他知道陆启霖的意思。
若非推恩之策,他可没有如今的封地与府邸。
气势一下便弱了几分。
拧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说着,他又解释道,“本郡王收到刘知秋的求救信后,命人去看了,得知你带人去解围,我就没去,不过就是这一桩小事,你何至于此?”
陆启霖望着他,轻蔑一笑,“本官要状告你伙同贼人,毒杀温溪县村民七人。”
盛愉震惊,“你胡说什么,这不就是曹鸿那伙人搞出来的事,与我何干?”
说着,他望向跪在棺椁旁的曹鸿,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曹鸿哭着将原委说了。
盛愉听完,瞠目结舌,“你说邱福他......”
就在这时,却听得魏若柏在后头巷子里喊道,“大人,有贼子畏罪潜逃。”
盛愉顿觉脑门一凉,立刻道,“此事与我无关。”
陆启霖走上前,凑到他耳旁,低声道,“愉郡王,你我做个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