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薄木板,说什么都能听见呢。”
康王扯了扯嘴角,“少贫,别光整理衣物等器具,你把带着的银子放身上一些,但凡停靠码头,就下船买东西,知道吗?”
“是。”
亲信凑上前低声问道,“小的上船时听说了,下一次要靠的是兴越府,那儿有您的好几个铺子,小的该去哪个?”
靠岸补给往往只有很短的时间,半日都不会超过,有些说不得就在码头靠半个时辰,是以一切都要提前商量好。
等知道靠船了再行动,那就是晚了。
康王拧着眉,“陆启霖就在船上,难保他不会命人跟着你,你看情况,兴越府下船到处逛,别去那几处。本王要联络的人,不在兴越府。”
沿途都是他手底下那些个行商的,单独分开联系风险大,不如只联系一个最重要的,权限也最多的。
“是。”
......
行船几日,康王一直不出船舱。
这一日,又只让一个内侍在靠岸时候去买了些吃食与小玩意。
陆启霖没让人跟着打探,而是算了算日子,主动去康王船舱门口问安。
敲开门,陆启霖笑嘻嘻问道,“王爷,这几日都没见您上甲板透气,可是有什么不适?可要安排薛神医给您看看?”
康王咬牙,低声咒骂,“贼心不死。”
这厮一定是想试探他。
深吸一口气,他才扬声笑道,“没事,本王行动不便,早就习惯了在房中安静待着看书。”
陆启霖颔首,“但下官见王爷的内侍每到一处码头就下船买东西......”
康王面露不悦,“怎么,本王让人买点东西都不行了?”
他瞪着陆启霖,“本王并未耽误行程,也就是让人趁着船只补给时趁机下去买点,陆大人这都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