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兴奋起来的眼神,忽然猜到对方想要问什么了。
果然,下一瞬,太子眨着眼睛问道,“神医他是不是要准备成亲了?”
“咳咳咳。”
陆启霖硬生生将嘴里快要喷出去的茶给咽了回去。
问的比他想的更出格些。
“咳咳,殿下,神医他就是遇见知交故友,所以被事情耽搁了,您放心,他说后头把昌远府的玉容坊稳下来后,就带着姑姥姥一起来盛都看看。”
盛昭明露出了然的笑容。
“好好好,那我可要提前准备贺礼,盛都到时候银钱不趁手买不到合心意的,神医这一路可是帮了我大忙。”
陆启霖心说早着呢。
他姑姥姥那个前夫正丁忧呢,却还是贼心不死,天天去玉容坊前头晃悠。
他不上前搭话,也不买东西,就这么远远拿眼睛望着人,纯纯膈应人。
神医都气得准备给人下药了。
陆启霖才想到这里,就听盛昭明眨着眼,好奇问,“神医,到底给那人下药了没?说是搞了点痒痒药?”
陆启霖:“......古六连这个都跟您说?”
盛昭明轻咳一声,“是古八信上说的。”
陆启霖震惊。
那个只闷声研究工艺的古八?
盛昭明笑着解释,“他私下最爱看话本。”
两人说的正起劲,不知不觉就到了驿馆。
正下车呢,就听见后头闹腾起来。
“天杀的,有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