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就漏风。
而康王听到这里,面色难看不已。
后续的情境,他猜都能猜到。
合着闹了半天,有嫌疑的全是他?
他正想着如何转圜,陶礼则将事情始末全盘托出。
“等郑雷去了前头马车,这小将还没回来,小的等啊等,等到前面的马车都开始启程了,也没回来。
小的无法,又怕行李出岔子,就自己赶了车......”
他当时只想着,可以赶完后在王爷面前邀功,谁知道出了这档子的事。
听到宝石不见了,他就觉得大事不妙。
这会被揪出来,更是心慌害怕到不行。
尤其是知道王爷想要太子丢人,可他偏生害的王爷丢人。
陶礼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只期望着王爷念在来盛都可用之人少的份上,饶了他一回。
康王没有说话,沉默了会,他道,“罢了,不过是一对宝石,本王也看腻了,回去镶上别的就成。”
他招呼人背着自己过去坐下。
欲走。
却听到盛昭明问陶礼,“那你可留意,这轮椅搬上马车前,上头的宝石还在吗?”
陶礼一怔。
他没注意。
但......死道友不死贫道。
“没留意,但上头的光彩似乎暗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