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太近,就站在拐角的那棵树下听。
没一会,就见愉郡王被护卫们推搡着离开,他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说陆启霖不过是个知府,居然敢对他不敬,还说陆启霖谄媚阿谀,离间天家叔侄亲情......”
“然后太子殿下就高声斥责了愉郡王,说愉郡王胡言乱语,告诫他莫要攀扯陆启霖......”
康王拍着桌案,“又是这个陆启霖!”
他咬牙切齿,“总坏本王好事!若不是他,本王何至于此!”
偏生这会他真的拿这小人没办法。
他挥手,让侍从下去,“你去歇着吧。”
侍从起身,却是不从,仍旧小心翼翼道,“王爷,小的悄悄跟着愉郡王,后来在他院子前追上了人,才开口问安,就被愉郡王骂了一通,说让王爷别为难他了,他一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子打脸,实在受不了,他要脸。”
康王:“......”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道,“罢了,不让他们兄弟几个帮忙了。”
他气呼呼的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这还没盛都呢,就过得这般憋屈,等到了盛都,也不知是何光景?
......
一夜无眠。
到了第二日,康王被人背着出了驿馆,坐回昨日的马车上,他对侍从道,“去请太子殿下过来,本王有话说。”
“是。”
谁知侍从才转身,就见盛昭明笑着走来。
“皇叔要找本宫,好巧,本宫也正要给皇叔送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