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来再继续。”
“梁渊在盛都这么久,是想找我?等了这么久,陆丰兰这边再没动静,他会不会要跑回北雍去再做打算?”
陆启霖道,“他有些奇怪,悄悄来盛都,也不和陛下谈借兵借力,就这么猫着,莫非是没了心气?”
一个人若是没了心气,贪图安稳度日,那可就不好用了。
陆启文闻言,忽然露出一抹笑意,“小六,跟你大哥说话还耍上心眼了?看来在昌远府,你成长了不少啊。”
陆启霖哈哈大笑,“大哥,就是瞒不过你!”
他道,“我在昌远府,成天与人处理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无趣。太无聊了,我写的话本都不够精彩了。
让我去会会那北雍前太子?听听他可怜的故事?”
陆启文望着他,笑容宠溺,“也好,既然你愿意,那一会陆丰兰上门,你就先应她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