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先生连忙挺直腰杆,朝着杨谦谦虚拱手道:“学生确实不知,请公子不吝赐教。”
杨谦羞赧挠头,一脸歉疚道:“抱歉呀,我记性不好,忘了这是哪本书上的话,改天我想起出处再告诉你吧。”
心里嘀咕这些古人好像读书也不太多,连这种司空见惯的俗语都没听过,说不定凭借自己十二年草草学到的中学知识都可以秒杀绝大多数人,突然信心倍增。
太师冷声冷气道:“哪本书上的话?亏你好意思说这种话,从小到大你除了跟师傅学过几句千字文,何曾读过别的书?”
杨谦小脸微红,悄声埋怨道:“父亲,您兴师动众召集文武大臣议事,怎么放着正事不谈,专门挑我的短呢?
您整天忙着国家大事,哪里关心过我读什么书?
我的学问的确比不上冷先生这些博学鸿儒,但比起一般人多少要强上一点,等闲下来的时候,父亲不妨考一考我,便知我所言没有半点虚假。
叛军围城已有十日,城中存粮虽多终有吃光的一天,您是不是先和各位大人商议一下退敌之策?
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您是当朝太师,关系着大魏国的兴衰成败,不可轻忽。”
太师怔怔注视着他,细细咀嚼他说过的每句话,越想越是回味无穷,眼中全是掩饰不住的疑惑。
半晌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道:“真不敢相信你这逆子能够说出这番道理,老夫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掉包过,自从失忆之后脑子灵光的判若两人。”
太师正在发愣,门外有甲士前来奏报:“禀太师,蜂勇卫中郎将任逵在外求见。”
荼冷大喜过望:“这小子终于来了,叫他赶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