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刀。
冷若寒霜的刀气瞬间笼罩着整个大堂,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霎时,众将吓得肝胆俱裂,齐刷刷跪倒在地,大声喊道:“太师饶命,末将不知所犯何罪,何至于扣上起兵谋反的罪名?请太师明示。”
太师慢慢吸了口气,比刀锋还要锋利的苍劲眼眸死死瞪着脸庞黝黑的左折冲都尉柏毅,冷笑道:“不知所犯何罪?
昨晚你们打着追捕秦国暗探的旗号,擅自发兵进城放箭杀人,烧毁民房无数,烧死无辜百姓不计其数,可有此事?”
柏毅蓦地抬起头,隐含恐惧的虎目湛湛有神,双手抱拳解释道:“太师明鉴。
我等出兵皆是奉了朝廷号令,有朝廷的鱼符和诏书为证,并非擅自动兵。”
赶紧从怀里掏出调兵的鱼符和诏书,其余的折冲都尉见状,也匆匆掏出鱼符和诏书,高高托举着,等候太师查验。
太师朝荼冷递了一个眼色。
荼冷还刀入鞘,走到柏毅等人身前,接过他们手里的鱼符诏书,一丝不苟地细看几遍,脸色不知不觉变得凝重,转身对太师陈奏。
“太师,正是兵部尚书与右武卫大将军联合签署的调兵诏令以及鱼符。”
他将鱼符诏书呈到太师案几前,退回到原来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