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确实干不来当众猥亵女性的龌龊事。
更别说他这些日子跟容貌绝世的秋明素相依相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再见到这些庸脂俗粉,两相比较之下还是秋明素更为端庄贤淑。
他故作漫不经心推开蹭进怀里的慈云姑娘,朝郑书宁笑道:“这里人多,进去说话。”
郑书宁好奇的打量着杨谦,讶异道:“咦,谦哥儿,你怎么回事?放着这么多可人儿你碰都不碰?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呀?”
杨谦正色道:“大庭广众之下总要注意点影响呀。”
“啊?影响?”
郑书宁睁大双眼,举手贴着他额头道:“谦哥儿,你没发烧吧?
毕云天说你失忆了,我寻思失忆总不能让一个人彻底改了性子呀?你这改观有点大,兄弟我一时接受不了。”
杨谦瞧着四周一双双炽热的眼睛、波澜起伏的人头,揽着郑书宁径往今宵楼走去,边走边说道:“接受不了就慢慢接受,先进去再说,让一群人当猴看,这感觉不太好呀。”
郑书宁颇不习惯正人君子作风的杨谦,被他生拖硬拽进了五彩缤纷的今宵楼,半天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