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左右。”
全场安静后,杨谦的心境总算平静许多,思绪也不再凌乱,这才记起刚才想出的主意,慢慢站了起来,接着郑书宁的话头微笑道:“郑公子客气了。
今天是郑公子的生辰,我们先敬寿星公一杯,祝郑公子前途似锦、寿比南山。”
在众人讶异声中,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留下郑书宁等人瞠目结舌。
今晚受邀来今宵楼的公子哥,几乎都是雒京城地位最尊贵、跟太师府关系密切的一批高官子弟,熟悉太师府三公子杨谦的秉性,更清楚他肚子里有几分墨水。
以往出席这样的豪华夜宴,他从来没有说过文绉绉的话,来来回回无非是那些粗鄙不堪的市井俚语:“哈,今晚我请大家喝酒玩女人。大家敞开肚子往死里喝,美酒管饱。脱了裤子往死里搞,美女管够。”
今日的三公子言行文雅含蓄,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众人捧着酒杯,一时难以适应他的作风变化,竟然没人举杯同饮。
全场原就安静,现在更静,静的连旁人的心跳声都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