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衣衫破破烂烂,前胸后背伤痕累累,有些是早已痊愈的陈年旧伤,有些是最近摩擦的新伤,若说他是官宦人家的贵公子,哪家贵公子会过得如此凄凄惨惨?
她没有继续追究他的身世来历,转而询问他的武功:“你修炼的是什么内功,为何一时寒冷结冰、一时热气蒸腾,这种阴阳交错的武功江湖上倒也少见。”
杨谦继续撒谎:“小姐,在下只练过四象擒拿手,其余武功一概不知。”
那小姐秀眉轻轻动了动,讶异道:“四象擒拿手竟有如此奇妙变化?我倒是孤陋寡闻了。”
杨谦心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来历,这可不公平。”朗声道:“不知姑娘尊姓大名,师承何门何派,为何住在这等偏僻之地?”
那小姐随口道:“小女子姓殷,殷勤的殷。闺名也是一个樱字,樱桃的樱。”
杨谦反复咀嚼“殷樱”这个名字,称赞道:“好名字,我们倒像是一家人。我是杨柳,你是樱桃,哈哈哈哈...”
殷樱小姐莞尔一笑:“确实像是一家人,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刚刚醒过来,又跟凤儿打了几百回合,饿了吧?我们刚从山上采了一些蘑菇野菜,打到一只野兔,现在就去做饭,你要等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