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的景象跟之前大不一样。”
他顺着峡谷走了不到一里,头顶的一线天被盘根错节的植物遮的严严实实,光线很难照射进来,明明是晌午,却有了黄昏时分的朦胧感。
更可怖的是这座峡谷出奇安静,没有野兽的嚎叫,也没有虫鸟的哀鸣,有时候看到一两只蝙蝠翩飞而过,很快如鬼影一样消失在黑暗深处。
他急了,不敢再往前走,深吸口气对着峡谷深处纵声嘶吼:“项樱,你还在不在?带我出去呀。”
接下来只听到自己的回声被石壁反弹送回,却没有收到项樱的应答,也没有任何鸟兽被他的吼叫惊起。
他心里隐隐生出惧意,唯恐项家先祖在峡谷里铺设机关陷阱,决定干脆按照来时的方法,顺着那条小河漂流出去。
冷是冷了点,好歹也算条路。
刚掉头要走,听到峡谷之中响起极轻微极遥远的声音,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在万籁俱寂的峡谷中,那点遥远声音特别容易引起注意。
杨谦竖起耳朵聆听片刻,那声音忽又没了。
杨谦以为自己在极度安静中生出了幻觉,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这该死的女帝估计走远了,我还是自谋生路吧,既然能顺着河流漂进来,肯定可以顺着河流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