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都是自己缝缝补补,还把例循的六十四道菜减为八菜一汤,尽量用节省下来的钱粮周济贫苦百姓、拯救鳏寡孤独。
我自问绝对不是昏君暴君,他们为什么想让我死?
韦廷当年是我父王的贴身侍卫,和我父王情逾骨肉。他既是我的臣子,也是我最尊敬的长辈。
我即位以来不停升他的官,将他火速提拔,短短十几年他从御林军副统领升到了位极人臣的江陵道大都督、上柱国,近乎两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他为何要逼我自刎?
我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狠毒?”
杨谦心里一阵抽搐,一股胜过西伯利亚的寒流冻得他心凉如冰。
他猜到韦廷项樱谈的不太愉快,但没想到韦廷敢堂而皇之出言逼项樱自刎。
这事不对,大有蹊跷。
他轻轻抚着项樱的后背,劝她不要激动,先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
可是项樱早已哭干了眼泪,渐渐变得麻木呆滞,眼神空洞的望向黑暗深处,如同一截没有生命气息的枯木。
杨谦不怕她哭,就怕她不哭,更怕她这种近乎精神错乱的呆滞,吓得赶紧捧着她的脸道:“樱儿,你别吓我呀,他说什么都不重要,我们不要听他的,知道吗?你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千万不要被他的几句话就吓坏了。”
可是项樱如同丢了魂魄,只是僵硬的重复着那句话:“他们为什么都要我死?他们为什么都要我死?他们为什么都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