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点不对呀,是不是心里有事?”
杨谦心里藏不住话,索性当面跟他挑明:“楼主大人,我记得有人说过,您是皇帝陛下最信任的臣子,按理来说你应该效忠皇帝陛下。效忠皇帝陛下,不是应该视安国长公主为叛国逆贼吗?你为何要说二龙争位这种话呢?”
谢埼玉听了这话脸色陡变,死死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陌生少年,不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在如此敏感的话题上,竟敢用如此咄咄逼人的口气质问位高权重的淄衣楼总楼主。
尊钺尚未回应,谢埼玉连忙赔笑道:“楼主,有事你们先聊,属下先去配药。”
一只脚迈出竹屋时,忍不住回头道:“楼主,待会属下安排几名侍女伺候您老人家,顺便送点膳食过来,您老人家可有什么想吃的?”
尊钺冷冷道:“我需要静养,有杨兄弟在这里就够了,不想看到无关人等,你不用安排侍女过来。至于膳食嘛,你随便送点肉食就行了,顺便拿两套换洗衣裳过来。”
谢埼玉快步离开后院。
略显逼仄的竹屋,空气静的出奇,尊钺眼帘微垂,一眨不眨直视杨谦的眼睛。
“杨兄弟,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不是普通的江湖游侠。
那几个朱砂门的败类已经说破了我的身份,你应该听见了。
一般江湖中人对朝廷之事避之唯恐不及,你的武功并不算好,却挺身救我一命。
说吧,你为何要冒险救我?莫非是想骗取我身上的大楚玉玺?”
杨谦见他慵懒躺在床上,但右手不知何时伸进宽大衣袍,隐隐有青光流动,想起他刚才偷袭过朱砂门杀手的暗器,好似是一种诡秘莫测的飞针,中针者非死即伤,心中一凛,急忙退后两步,顺道拔出青鹭匕首作防备状,一转念,又怕匕首挡不住他的飞针,匆匆退出竹屋,藏在竹墙后,大骂道:“尊钺,你是什么意思?我救你一命,你竟然想对我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