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谜一点儿也不好玩。
杨谦胸口堵得慌,气呼呼吼道:“我跟陛下下什么棋?我从来不下棋,你们在胡说什么?”
曹子昂等人似对杨谦彻底绝望,狠狠瞪他一眼,迎着寒风默默走出帅帐。
高甚张牧随之而去,只留甘虬在帐中。
一个下午,打破他认知的事一件件接踵而来,杨谦头快炸了,狠狠敲着脑袋。
他头疼欲裂,蹲在地上哀嚎。
甘虬急忙过去慰问:“王爷,你怎么啦?”
少顷,疼痛有所减轻,杨谦徐徐起身,茫然看着甘虬:“甘先生,究竟发生何事?为何他们态度这么差?”
甘虬讪笑:“王爷,你是当真不知江陵那边送来的战报,还是准备在我们面前伪装到底?”
杨谦满腔怒气无可发泄,一抬手,狠狠掐住甘虬脖子喝问:“我伪装什么?江陵送来什么战报?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伪装的?”
甘虬吓得魂飞魄散,手脚抖个不停,嘴里发出“呵呵呵”的惊恐之声。
杨谦马上醒悟此举过于鲁莽,急忙抽回手,朝甘虬鞠躬致歉:“甘先生,不好意思,我快被你们气晕了,行事有点莽撞,请你见谅。
我一下午都在树林练刀,连大营发生什么都不知道,怎会知道江陵送来什么战报?”
死里逃生的甘虬,慌慌张张摸了摸被他掐出指纹的脖颈,声音颤颤巍巍:“王爷,你是当真不知道?你没骗我?”
杨谦听到这话,怒气值再度暴涨,拼命忍住才没有踢他,只是看他的眼神比刀子还锋利。
甘虬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说了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