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卧床静养。
寒夫人给他盖上被子,嘱他好生静养,带着萧霖蹑手蹑脚出去。
半刻钟后,确定寒夫人回了红霞院,杨谦将竹韵叫来,命她去请秋明素。
竹韵满脸难色:“公子,不是奴婢不肯请秋姑娘,而是夫人已经传令,不准秋姑娘踏进翠柏院。奴婢不敢违背夫人的命令,还望公子恕罪。”
杨谦叹了口气,心中有火,一掌拍在床板,震得床铺隐隐晃动。
竹韵大为惊骇:“公子,你怎有这般深厚的内功?
奴婢跟了你这么久,以前怎么不知你练过内功?你的武功是从哪里来的?”
杨谦刚要炫耀这些时日勤修苦练的武功,事到临头却想起自己一直以废物纨绔形象示人,藏拙或许更有利于苟全于乱世。
这些日子他在楚国展露了一些武功,许多楚人清楚他的武功底细,但魏人并不知道。
即便这些事迹以流言蜚语传回魏国,魏人多半会嗤之以鼻。
在昌河刺史府,竹韵见过杨谦出手。
那时初学乍练的杨谦武功低微,入不了簪花女侠竹韵的眼。
近几个月突飞猛进,暂时还是瞒着她吧。
他知道终有一日竹韵肯定会知道他的武功底细,但能瞒一天是一天,能瞒一年是一年。
太师府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地里风起云涌,否则也不至于刚穿越来就遭遇刺杀。
杨谦淡淡一笑,矢口否认:“我没有练过内功,你看错了吧?”
竹韵还要辩驳,杨谦轻轻摆手,阻止她刨根究底。
竹韵也是玲珑剔透的人,很快醒悟过来,赶紧闭嘴不语。
杨谦问竹韵,银铃儿等人现在何处,最近过的好不好?
竹韵叹了一声:“夫人嫌银铃儿一身风尘味,说她妖里妖气,不准她留在翠柏院。
毕云天将她和穆如海侯清风分配到了蜂勇卫府,给他们谋了一个蜂勇郎身份,他们应在帮任逵做事。”
杨谦眼神向下耷拉。
这倒也好,蜂勇卫府是个好去处,挺能发挥她的一技之长。
躺了两个多月,杨谦想要下床走走,竹韵替他掀开被子,扶他绕床散步。
刚下地时双腿疲软,十几圈后慢慢找回曾经的感觉,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