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又在五大皇室先祖的争夺战中碎成五片,多半是一幅画。
他理了理思绪,眸子微微一缩。
“对,是一幅画。准确来说,是一幅残缺不全的画。
这幅画对我很重要,你悄悄去查,不要惊动任何人,更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明白吗?”
曹颉连忙点头。
“老奴知道了,请世子放心。
只要启龙图还在宫里,老奴就算把整座皇宫翻过来,也一定替世子找到。”
杨谦对曹颉的办事态度打一百分。
老爹敢把整座皇宫和萧家皇室交给他,杨谦当然信得过他的忠诚和能耐。
老爹选人用人的眼光,杨谦从不怀疑。
送走曹颉,杨谦准备带温客行去偏殿看望老爹。
以前他叫太师老爹,现在改口叫王爷老爹,总觉得太师老爹比王爷老爹更威武霸气。
刚起身,门卫匆匆跑来禀报。
“世子殿下,鸿胪馆丞明大人派人来报,西秦使团出事了。
西凉王李元翼昨日在府门口被独孤统领羞辱后,回到西北院就呕血三升,至今昏迷不醒。
白狐公主羞愧难当,今早差点悬梁自尽,被侍女们救了下来。
使团一干随从闹得天翻地覆,要为他们公主讨一个公道。
他们放下狠话,天黑之前,世子殿下若不去看一下公主,他们就在西北院自焚而死,让我魏国颜面扫地。”
杨谦一声卧槽,屁股一滑,直接从王榻掉到地毯。
还好议事厅空空荡荡,只有温客行一个人看他的笑话。
温客行右手握成半拳,遮住下半脸的笑意。
杨谦气呼呼爬起来,指着温客行鼻子数落。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缺德事肯定是你干的。
本公子有一万种方法羞辱西秦使团,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在酒水里下药,害我睡了她。
现在倒好,她吵着要悬梁自尽,我怎么办?
西秦人性情刚烈,我若不管,他们说集体自焚肯定会集体自焚。
他们是战败国,不足挂齿。
然而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外国使团若在国宾馆集体自焚,消息传开后,我们会被全世界孤立。
其余国家再和我们爆发战事,一定会死战到底,一兵一卒都不投降。”
温客行笑意就像泛滥的河水一样不可收拾。
杨谦骂的越凶,他笑的越猖狂,渐渐地直不起腰。
“哎哟...哈哈哈...我的世子殿下...
您别逗我了...
一直以来您最喜欢美女...
下官这不是投您所好吗...
您可不能提起裤子就骂媒人呀...
过河拆迁的事,咱能不做就尽量不要做...
否则会寒了下官的赤诚之心...”
温客行是杨谦的启蒙老师。
这蒙启的一塌糊涂,十几年都没教会杨谦几个字,但老师的身份摆在那里。
杨谦拿他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