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杨谦眉头皱起一团愠怒。
早就听说杨晓涵厌恶寒盈杨谦,没想到会厌恶这等程度,大庭广众之下对他吆五喝六,丝毫不留情面。
以前他们关系怎样,杨谦不想追溯。
今日这丫头对他无礼,他若不小惩大诫,以后还怎么震慑魏国朝野?
他以王者姿态傲然斜睨杨晓涵,悠远淡漠的语气轻轻说道。
“杨晓涵,亏你还是雒京王府的县主,竟这般不知礼数。
于公,我是雒京王府世子,你是县主,地位比我低。
于私,我是你三叔,你是我侄女,你指着三叔吆五喝六,这是谁教你的礼仪?
你就是这样尊敬长辈的吗?”
杨晓涵吃了个瘪,桀骜的剑眉挺了挺,冷笑幅度更加夸张。
“长辈?呵,真有意思,亏你有脸自诩是我的长辈。
瞧你从上到下哪里像个长辈?
当年你奸污我婢女的时候可曾有过长辈的样子?
你在府里白日宣淫的时候可曾有过长辈的样子?
我杨家家门不幸,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厚颜无耻的色鬼。”
凄迷的夜光,青龙大道附近还围着很多将士。
他们听到杨晓涵当众奚落杨谦,心里暗笑,又怕笑出声会激怒杨谦,拼命忍住。
杨谦怔了一下,咬牙切齿暗骂一声。
“该死,原身这混球简直没有底线,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连姐姐和侄女的婢女都不放过?
也难怪杨晓涵对原身恨之入骨。”
庆幸四周的灯火并不算明亮,照不清他的脸色,稍远一点的士兵看不清他的尴尬。
他轻轻咳了一声。
“晓涵,以前是三叔荒唐,过去也就算了,何必一直挂在嘴边呢?
我们是一家人,你当众揭三叔的短,蒙羞的可是杨家,你脸上跟着无光。”
杨晓涵鼻中哼出一口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冷气,咧着嘴角肆意冷笑。
“你还知道我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派人告诉我?”
她走近两步,英气勃勃的眸子死死瞪着杨谦,右手扯住杨谦马匹的辔头,压低声音质问杨谦。
“今天雒京四处疯传爷爷已经归天,你在封锁消息,故意不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她的声音渐渐沙哑,坚毅中略带一丝哭腔,眼眶微微泛红,似有泪花闪烁。
看得出来,她对爷爷杨镇的感情深沉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