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奴年年袭掠我国边境,杀我百姓,掳我妇女,掠我财货,无恶不作。
此次突然发兵援助我国,我暂不知晓父皇给出什么条件,但能够猜到肯定付出了惨痛代价。
说句不好听的话,求助青奴简直就是饮鸩止渴,剜肉补疮,无非是用透支国力的代价延缓秦国灭亡的步伐。
青奴人阴险狡黠,反复无常,今天援我,明天亦有可能背刺一刀。
我们千辛万苦才跟魏国签订盟约,虽说代价有点大,好歹换回了六座城池,那些贡品在国力可堪承受的范畴内。
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反复无常的危险盟友,背弃另一个盟友,这是不智之举。”
杨谦恨不得为白狐公主鼓掌叫好。
但他右手握着刀柄,鼓掌是不可能的,叫好只用一张嘴,所以他叫好的声音格外欢快。
“说得好,公主不愧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拓跋狠狠瞪他一眼。
“狗贼,你给我闭嘴,你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你明明奸污了她,她竟帮你说话。
不行,我忍无可忍,我要宰了你。蕊儿,你快让开,否则别怪我伤了你。”
白狐公主泪水初停,摇头不已。
“拓跋,求求你,别执着了,你不能伤他,你要是伤了他,我们费尽心血签订的盟约就破了。”
拓跋气得闭上眼,仰天深吸一口恶气,再张开眼,怒不可遏的挑衅杨谦。
“杨谦小贼,你父杨镇号称天下第一高手,南征北讨,铁骨铮铮,举世无不敬仰。
身为杨镇的儿子,你就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吗?杨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杨谦当然知拓跋在使激将法,也并不生气,但他对拓跋的剑法充满兴趣。
拓跋剑法大开大合,剑招古朴纯粹,幻化无穷,明明是剑招,却隐含着沙场刀法的凛冽杀意。
这路剑法与杨谦的刀法恰恰相反,杨谦是纯粹沙场刀法中夹杂金鳞剑法。
这等级别的剑客可遇不可求,他想与拓跋切磋切磋,砥砺武学。
他轻哼一声,抓住白狐公主的香肩,将她推到旁边,挥刀指着拓跋冷笑。
“虽说躲在女人后面听起来有失颜面,但有幸在美人后面欣赏翘臀,不失为赏心乐事。这些都不重要,我也不在乎你使什么激将法。
说白了,本世子对你的剑法很有兴趣,你敢孤身犯险来雒京找我的麻烦,要是让你全身而退,我的脸可就丢大了。
来吧,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剑法,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白狐公主气得柳眉倒竖,冲杨谦娇叱一声。
“淫贼,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你跟他斗什么气?
他是赫赫有名的西凉一剑拓跋坚,其成名剑法一剑斩修罗近两年未逢敌手,你跟他打是不是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