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构筑了几道防线,严密监视青奴的一举一动。”
“奇怪的是,不管我们怎么在北边严防死守,每年都会有几个镇子被洗劫一空,男女老少全部被掳走。”
“渐渐的,我们感觉事有蹊跷,就开始派出斥候在东部北部所有通道秘密调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一个多月前,我们的斥候查到银狼山脉突然出现一支神秘的军队,而那些村镇被袭掠一空,就是这支军队干的好事。”
“我们前后派出了十几路斥候钻进银狼山脉,想挖出这支军队的秘密,看看究竟是谁在对付我们鬼方。”
“可是这支军队非常厉害,我们的斥候进入银狼山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都逃不出去。”
“父汗看到这支神秘部队如此恐怖,担心是雒京王秘密打造的武器,于是决定就此罢手,停止了一切调查。”
“可是我不服气,这些家伙洗劫了我们鬼方十几个村镇,掳走了两三万多男女老少,就算他们是雒京王打造的秘密武器,我也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于是我就一个人偷偷摸摸潜入银狼山脉,看看能否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最好能够暗杀几员大将,替我鬼方的父老乡亲报仇雪恨,同时也要让这些家伙知道我鬼方不是好惹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眸光坚定如铁,眼里充斥着盎然战意,娇小玲珑的娇躯似乎迸发出超越肉体的强大力量。
杨谦听完这些,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娇滴滴的小公主,胆子比天还大,孤身一人竟敢钻进堪称龙潭虎穴的银狼山脉。
先不说生存在银狼山脉的妖魔鬼怪,毒蛇猛兽,单是薛筱秘密培植的这几万兵马,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若是落在这支军队的手里,真不敢想象她的下场会如何凄惨,估计身上所有窍穴都会被亲密接触几百遍。
甘虬神态慵懒的斜靠在老树根下,顺手折断一截草茎懒洋洋嚼着,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讥讽之色。
“呵!真不愧是妖狼的后裔,胆子够大,运气也够好。幸好这两个月薛筱忙着起兵造反,把所有力量都派到了东部南部,放弃了对西部山区的防备。”
“否则就你这姿色这身段,只怕刚进银狼山脉就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萨柔当然听出了甘虬话里毫不留情的嘲讽,美丽的脸庞微微一红,淡淡的刺了他一眼。
她当然知道甘虬言之有理,有理归有理,但有点刺耳。
她不服气的撅了撅嘴,哼了一声,随后一双眸子转到杨谦身上。
“我说完了,现在轮到你来说了,你为什么会来银狼山脉?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魏国乱套了,青奴正在攻打云中定襄等地,熊琳薛筱已经举兵造反,你不是该待在雒京城吗?”
说完,她心里的狐疑再度占领了智商高地,重复好几遍的问题又来了。
“喂,你真的是杨谦?你没骗我?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可以肯定,你除了这张脸是杨谦的,其他的完全不是杨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没完没了是吧?你不嫌烦,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杨谦苦笑着摇了摇头,重重一巴掌拍在额头上,转身走开。
甘虬忍不住贱兮兮的打趣起来:“世子,既然她不相信你的身份,你可以把她的衣服扒光,直接丢到最深的山里喂妖兽。”
听到这话萨柔俏脸瞬间浮上一层红霞,美眸羞不可抑的瞪了瞪惫懒的甘虬。
“你这坏蛋给我闭嘴,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吊到树上?”
甘虬见她急了,也意识到自己言语过于粗俗无礼,更是有以下犯上的嫌疑,连忙撇了撇嘴,不敢再说。
夏日炎炎,火辣辣的阳光渐渐驱散山里的清凉,花草树木都无精打采的耷拉着。
四周蝉鸣清幽。不知名的鸟儿有一声没一声的唱着欢快的歌儿,时而咕咕,时而唧唧,时而啾啾,千奇百怪的鸟鸣声交织成一首夏日的交响曲。
三人聊得津津有味,全然没有注意到,数里之外的树林里,几百道全身上下覆盖草藤的矫健身影,组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朝着此处缓缓围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