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嘶吼声响起,周围的树木都为之颤抖起来,大片大片的树叶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与此同时,受到重创的鬼斑猎豹全身周围的空间竟开始发生扭曲,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将其紧紧束缚住一样。
一直密切关注着战局变化的马洛耶见状,脸色骤变。他手中紧握着的骨杖突然间迸发出一道道幽暗的光芒,口中大喊道:“不好!是隐息!大家赶快闭上眼睛!”
然而,此时的徐来已然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生死较量之中,他根本无暇顾及马洛耶的警告。只见他再次将弓弦拉至满月状态,整个人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而在这片漆黑的环境里,巡猎之心所散发出来的血红色线条显得格外醒目,清晰可见。
徐来静静地聆听着四周的动静,他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节奏以及猎豹爪子踩踏地面的声响。渐渐地,这两种声音的频率开始趋于一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者之间的对峙。
就在这紧张到让人窒息的时刻,一道暗紫色的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左侧的树冠上方猛扑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徐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他松开手指,那支已经蓄力整整三秒钟之久的震荡箭宛如一颗出膛炮弹一般,直直地射向了猎豹那张大大张开的嘴巴。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震荡箭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并在猎豹的口中爆炸开来。一时间,血肉横飞,碎骨四溅,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猎豹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数米之远,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裹挟着圣银粉的箭矢在怪物喉管内炸开,茉莉的照明术适时亮起。众人看见鬼斑猎豹正用晶爪扒拉着嵌在颚骨上的箭杆,暗紫色血液滴落处,菌丝网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就是现在!\"徐来翻身跃上横枝,箭囊中最后五支箭矢连珠射出。每支箭都精准命中血线标注的关节弱点,当最后一支箭钉入猎豹眉心时,那具狰狞的身躯终于化作漫天光点。
茉莉颤抖着松开几乎捏变形的陷阱卷轴,发现掌心的汗水早已浸透羊皮纸。阿铁巨斧上不知何时多了五道深刻的爪痕,而卡尔正盯着自己不知何时结好的炎爆术印诀发呆。
腐殖层在军靴下爆出粘稠的汁液,徐来能清晰感受到右腿肌肉纤维的撕裂感——那是三小时前被血爪魔蜥尾刺贯穿的旧伤。他强迫自己以Z字形轨迹移动,每步都精准踩在凸起的树根或岩块上。血狱长弓冰冷的握把已被掌纹烙出温度,弓弦震颤的余韵顺着小臂神经直刺太阳穴。
二十五米外,鬼斑猎豹啃食猿尸的撕扯声突然停滞。徐来在侧滚翻的瞬间完成搭箭,箭簇擦过腐烂的桦树皮时,他闻到硫磺与腐肉混合的恶臭——那是怪物皮毛分泌的虚空黏液。淬毒箭穿透晨雾的刹那,猎豹脊背的鬼斑突然扭曲成漩涡,将本该命中后腰的箭矢偏转了三寸。
\"嗤!\" 箭杆没入岩石的闷响中,徐来瞳孔骤缩。他看见那畜生琥珀色的竖瞳里竟浮起讥讽的笑意,沾满碎肉的利爪缓缓抬起,在虚空划出五道幽紫的裂痕。巡猎之心的血线突然在视网膜上爆燃,徐来几乎是凭着本能朝右侧扑倒。
\"唰——\" 三道空间裂隙擦着战术背心掠过,背后的云杉瞬间被切割成整齐的木块。徐来在翻滚中拉满弓弦,箭簇凝聚的寒光映出猎豹右前肢关节处的晶簇缺口——三天前与灰岩巨像战斗留下的旧伤。
“中!”只听一声大喝,那支穿甲箭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裹挟着凌厉的螺旋气浪,以惊人的速度撕裂清晨的浓雾,直直地朝着目标飞去。眨眼间,箭头便精准无误地钉入了晶簇的裂缝之中。
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那头鬼斑猎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了如同婴儿啼哭般尖锐而凄厉的啸声。它身上的伤口处,迸发出一股暗紫色的血雾,这股血雾竟然在空中迅速凝结成一根根锋利的毒针,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说时迟那时快,徐来见状不妙,双脚猛地一蹬身后的岩壁,整个人如飞鸟般凌空跃起,并在空中来了一个漂亮的后空翻。与此同时,他迅速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三支羽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弓射箭,三支羽箭呈品字形呼啸而出,直封怪物的退路。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这些羽箭触及到怪物的皮毛时,仿佛陷入了一片沼泽地一般,瞬间就被那些不断蠕动的鬼斑所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鬼……”徐来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脊梁滑落下来,浸湿了腰间的衣带。面对如此难缠的对手,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形一闪,宛如泥鳅一般灵活地钻入了一旁垂藤密布的狭窄石缝之中。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鬼斑猎豹的利爪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地抓在了岩壁之上,溅起一连串炫目的火星。紧接着,只见一道道空间裂隙凭空出现,如同狰狞的巨口一般,无情地将那些垂挂在岩壁上的藤蔓绞成了漫天飞舞的绿色雨滴。
趁着这个间隙,徐来瞅准时机,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样从石缝的另一端猛然窜出。他手中的弓弦再次响起,一支威力